今晚的风徐徐吹来,伴随它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吃过晚饭,梁占豪又留许家人喝茶聊天。
若琪将慧珊拉到一个角落里,问:“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他?你是指哪个他?凌枫哥哥吗?他哪里需要我说什么!”慧珊一脸的不屑。
“不可能,如果没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你们两个,难道你喜欢他?”
慧珊冷笑道:“我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猜到了,我和他有婚约,我是他的未婚妻。”
“什么?”若琪闻言不禁往后一怔。
“他们家正是大名鼎鼎的郑家,和你们家是死对头,所以你们两个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慧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些奇怪的神情。
若琪说:“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毕竟世间万事皆有可能。”“很好,祝你好运!”
若琪转角离开,只有慧珊一个人站在那里。
“凌枫哥哥,你到底在哪里?”
客厅,灯光亮的刺眼。
“许公,这件事你怎么看?”梁占豪一边品茶一边问。
许敬松道:“我说不好,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咱们不能亏本!”“哈哈哈,说的正是这个理,许公,你可真是一针见血啊!”
许敬松笑道:“我这是实话实说,难道梁公你不想好好做生意吗?”“说的没错。”
正巧几个年轻人过来。
“若琪,刚刚的饭菜还和你的胃口吗?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若琪说:“都很好啊,反正我习不习惯又没什么要紧的。”
“那就好啊,伯父是怕你吃惯了西餐,中餐不和你的胃口。”
许敬松躺在沙发上一脸醉意上心头:“什么喜不喜欢,将来过了门都要适应的。”
“爸,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过门?”若琪大概猜到了,却是不愿意接受。
“怎么了,你早晚都是梁家的儿媳妇,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
“婚约,又是一个私定婚约?”她忍不住苦笑。
梁展鹏眉梢掩盖不住的喜色,若晞一脸的无助与委屈。
“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若琪想走。梁展鹏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会走!”她忍住泪水扭头就走。
“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规矩,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许敬松一个劲的赔礼道歉。
若琪气冲冲地冲出门,正好来了一辆三轮车。
“去南街光复路四十八号许公馆。”车夫不说话,上了车就赶快骑。
“这是怎么了?”坐在车里的陈芝琴问。许锦华疑惑的说:“不知道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陈芝琴挥了挥手,阿芳便悄悄地跟上去。
天空突然飘来了几朵乌云,把月亮和星星都藏起来了。看着坐在自己的那个人,若琪突然说:“停车,我们好好聊聊吧。”
凌枫找了一个巷口,便将车停下。
“要聊什么?你和你那个未婚夫的事情吗?太奥特了吧!”若琪说:“什么未婚夫?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我的大小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糊涂呢,刚才还对他那么客气,你会被骗是你活该!”凌枫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托着大脑。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活该?难道你和梁慧珊的婚约也是我活该被你当傻子一样骗吗?”
凌枫一脸愕然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义正言辞吗?”
“我……我……”
“刚刚在那里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里听着那些话有多么难受?”若琪趴在墙上哭泣着。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凌枫说。
“不用,我自己会走,反正也没多远。”她的脾气有多犟凌枫也是知道的,也不敢拦她。
大门还没有关,刚进去他们就回来了。所有的下人全都放下手中的活过去迎接。吴秋玉母子俩拎着礼物欢欢喜喜的回房间了。许敬松刚下车就看到了若琪。
“给我站住!”
若琪只好站住
“您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臭着个脸使性子给谁看?”许敬松大嘴喘着气一嘴酒味。老太太说:“行了,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别在外面嚷嚷。”
一家人一前一后进来,阿芳也小跑着回来了。
“说吧,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许敬松靠在沙发上问。
“什么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若琪背着他,嘟着脸,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陈芝琴说:“你在梁家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难道不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吗?”“解释什么?那个婚约谁定的谁负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个混账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难道在外面这些年就只学会了忤逆父母?”还好家里人拦的快,要不然以这位许老板的性格非得抽她不可。
“总经理你也别做了,从明天开始给我去码头当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