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好了吗说:“你长得这么丑怎么好意思见公婆,还是等下次吧。”“喂,你怎么说话呢!”某个女人被气的脸红。
“等你下次准备好礼物再去。”“那,好吧。”
两人在草地上走着,若琪问:“你公司最近怎么样?”“挺好的,你看我都买上车了。”“我问的不是总账,我的意思是快要过年了你年外的生意想好了吗?”“没有”凌枫叹了一口气:“我找了很多家公司,不是拨给别人就是没有库存。”若琪说:“我都知道,毕竟在这战乱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就连我们公司最近也不太安静。”
“又怎么了?”“没什么,反正我们家那些事不是我们两个可以管得了的。”“管不了”凌枫说:“管不了就嫁人啊,反正以你的性格估计嫁到婆家以后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某些人刚刚还说不让我去他家,这下又讨论起我结果以后的生活,你说他到底是何居心呢?”若琪笑嘻嘻的看着他。
凌枫说:“是何居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今天会收到一份礼物。”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笼子。“哇,你怎么把它们带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若琪真是太开心了。“我看你上次离开乾州的时候那么舍不得,所以就偷偷让人把它们带回来,以后它们就交给你照顾,记着,我可是随时会去抽查的。”“哎呀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对鼠儿子鼠儿媳的。”
若琪好像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乎,她两边的脸颊通红,害羞似得低下头。凌枫见状也不笑她,只是两人的嘴唇在不断的靠近,刚开始还是慢慢的,一旦碰上了就离不开。
许家,许敬松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陈芝琴说:“龙五大寿,往年准备的寿礼都是一些珍珠玛瑙、稀世古玩,可是今年不一样,即使是想送也没这个时间和精力了。”许敬松说:“先别想着送礼的事,去不去还不一定呢。”“你又来了,龙五是什么人,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况且他手上还有兵权。”许敬松皱着眉头。
若晞说:“妈,既然爸不想去您又何必逼他呢。”陈芝琴说:“事实如此,怎么能说是我在逼他。”
“奇怪,若琪怎么还没回来,咱们出去看看。”
门外,两人难分难舍。
“爸妈”
“这么晚你去哪了?怎么还带个外人回来?”许敬松严厉质问她。
“爸,他是”
“哎呀恩公原来是你啊!”许锦华这一声打断了所有的尴尬。
“难道你们认识吗?”
许锦华说:“大哥大嫂,这位先生就是上次在码头救了若琪的恩人。”“当真?”老太太说:“既然如此,敬松,你应该好好谢谢人家才对。”凌枫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晚生拜见伯父伯母。”
许敬松不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问:“你和小女一直有联系,你们是朋友吗?”“我们是”如果不是凌枫掐一下和若晞的那一脚,估计若琪早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凌枫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经常见面。”许敬松随手写了一张支票递给他,说:“这里有十万大洋,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感谢。”
还没等凌枫有任何反应,若琪就忍不住了:“爸,你这是干嘛,怎么可以拿钱侮辱别人!”许敬松不吱声,一味地要把钱递过去。
凌枫接过支票,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十万大洋,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父亲居然如此对待自己女儿的生命,况且,区区十万大洋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说完,将支票撕的粉碎,转头就走。
“凌枫凌枫,你回来!”“年轻人,你先等一下。”许敬松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啊,是金钱如粪土,真乃后生可畏啊!”凌枫有点蒙圈:“伯父,您这是”
许敬松说:“我刚才只不过是试试你而已,若琪天性善良,作为父亲我也怕她交友不慎被人骗了,年轻人,希望你不要生气啊。”凌枫道:“伯父也是爱女心切,晚生岂敢生气。”“那就好那就好。”
又转身对若琪说:“女儿啊,以后像这种朋友要多交几个,经费不够就找爸爸报销。”“爸,你这是……”若琪欲言又止。
凌枫说:“天色已晚,晚生告辞了。”“好好好,慢走。”
若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被叫回去吃饭。
“好个懂礼数进退有度的年轻人,怎么这么面熟呢?”陈芝琴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