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后的第二天若琪和梁展鹏就启程去乾州了,对于凌枫和慧珊之间的关系她既不提也不问。
八月中旬至九月初的秋天仍然是那么的让人向往。所有的果实都被收进家里准备在过冬的时候吃。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闻到从各地飘来的桂花香,乾州亦是去吃。
清晨,两人从第六列第三节车厢里面走出来。
“哇,这里好美呀。”若琪由衷的赞美。
展鹏说:“乾州城的美景多了去了,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也好,车夫。”伴随着梁展鹏的召唤一位车夫拉着一辆黄包车过来。
若琪看了一眼,说:“我还是走过去吧。”“哎呀没关系的。”
“不行,我不习惯。”
“那好吧。”梁展鹏十分的不情愿。
两人徒步来到一家旅社里面,老板十分客气的问:“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们准备两间上等的贵宾房。”“先生,真不好意思,楼上的贵宾房只剩下一间了。”
“什么?”
“隔壁的那间刚刚被人定了。”
“老板,我的贵宾房收拾好了吗?”远处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却是凌枫。
“你怎么在这儿?”
一见他进来老板就十分客气。
若琪转过身不理他。
梁展鹏说:“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你们?”一听见这两个字凌枫心里就有点那个。
“大少爷,你怎么能这样不谦虚呢,人家可还是一个小姑娘啊!”
若琪翻了他一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小姐,麻烦你注意点,这是在乾州不是在你家。”“你!”
老板说:“先生,这二位想要两间贵宾房,但是现在只剩下一间了。”凌枫冷笑一声:“原来你住我隔壁呀,没关系,本公子向来不记仇,即使有人上次在我那里大吵大闹一场我也不计较了,如果你不害怕的话”“谁说我怕了,住就住。”若琪赌气似得拎着行李上楼,凌枫偷笑。倒是梁展鹏急眼了,如今他只能住二等房。
梁展鹏心里又气又急:“玛德,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混账小子,你踏马给老子等着。”但是他只能乖乖的拎着行李回他的房间去。
穿过繁忙的都市生活,来到恬静的乾州城郊,一个身穿西装头戴白色礼帽的人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赶。
凌枫缓缓的摘下帽子,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中年男士,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长袍马褂拖在地上,鸭舌帽戴在头上显得特别不对称。
“地方转移了,他们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我已经安排那些学生和老师离开粤阳了,为了能够骗过龙五,我让他们分成不同批次去往不同的地方。”
“很好。”他说。“看来你小子的工作能力还不错嘛,革命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过”他的神色稍带一点诡异:“正所谓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兄弟,如果遇到一个心仪的女人就赶紧把她娶了吧。”
凌枫冷笑一声:“这个张昭啊!”
“他也是为你好,古人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凌枫低着头不说话,手一直在捏着帽子。
说起乾州,食物是必须要提的。有汤包、乾州烧饼、牙婆饼等等,听的人是直流口水。
“这里的东西还不错吧?”梁展鹏边吃边问。若琪托着脸:“这个夏老板怎么这么顽固,我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夏老板的个性就是这样,就算伯父亲自来了他也未必给面子,我看你还是别自讨没趣了吧。”“不行,我一定要说服他。”
“咦,这么早就开饭了?”凌枫刚回来,老板说:“先生,真不好意思没位子了,要不您在等半个小时。”“啊?”
若琪有点幸灾乐祸:“有人真是可怜,忙了一天居然没饭吃。”凌枫对老板说:“麻烦来两笼包子一斤五花肉一斤绍兴酒,全记这位小姐账上不用客气。”
“喂,你!”
老板很不好意思的说:“先生,大厨正在忙着,包子至少要等一个小时,绍兴酒只剩下半斤了。”凌枫差点被他气死。
若琪那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更是让他不爽。“你笑什么,我的东西很快就来了。”
“是啊,要等一个小时,如果你肚子饿了我这边正好有一个包子,不过是我咬过一口的,如果你不想吃也没关系,反正等一个小时也饿不死。”
“你!自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得,他也有被气的发火的时候。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和一个女人计较,太没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