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床上躺着吧,我去拿点东西。”
柳予安匆匆交代几下就离开了,行色匆匆,不知为何事。
晚上:
“这是堕胎药,你喝了吧。”
柳予安拿着一碗黑色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宋君这么多天,眼里第一次出现情绪,甚至是不解。
“是我不好,忘记了你是个女人,每次完事也没给你喝避子汤,是我疏忽了。”
柳予安没有正面回答宋君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选择了回避。
“好,我知道了。”
宋君心里唯一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柳予安这个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是没有心的!
“……嗯。”
两年后:
“从今天开始,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柳予安神色不觉有异,这话说的十分平淡。
“嗯,我知道了。”
宋君眉间多了几分倦意,不过听到柳予安对她说的这些话,眼里还是浮现出一起解脱。
“……怎么,你不是应该大声欢呼吗?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柳予安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陌生,不会笑不会哭不会闹,就像是个毫无灵魂的木偶,任他摆弄,实在是没意思!
“我的感情,早就在三年前被你亲手抹杀了。你不该还对我抱有希望的。”
宋君一番话说的十分平淡,话语间毫无波澜。
“……你走吧。”
柳予安无言以对,只能放宋君离开。
“从此以后,我们,总算是可以两清了吧?!!”
“嗯,两清了。”
……
“阿君,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男子对着宋君撒着娇,他就是西域二皇子——樾程。
不知怎的,就是看上了宋君。
何方美女他都不要,自从两个月前来到了中原对宋君一见钟情之后,就一直缠着宋君。
宋君也不好拂他的面子,只好让他在宋府居住了下来。
这些年里,发生了许多的大事:例如说宋曼嫁给了当朝丞相,宋府现在由她掌家;再比如说,柳予安现在是一品国师,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与她也是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却也是装作从未相识。
似乎,没有谁记得前几年里那些个肌肤之亲。
“我这不是来了,你休要怪我了~”
宋君勾起嘴角,想要表示出她的善意。
“哎呀,你陪我去游汾河好不好?走嘛走嘛!”
樾程抱着宋君的胳膊撒着娇,宋君却也是如何都高兴不起来的。
这个动作,真的好熟悉啊……
“好。”
宋君知道,自己作为宋府的主人没有自私的权利,她的身上关系着家族的衰样,大姐为了这个战守边疆,二姐为了这个嫁给了丞相,而她,绝对不能成为她们的绊脚石。
“你最好了!”
樾程十分高兴,就在宋君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
咔嚓——
忽然宋君听到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她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在,然后她也没有多想,就离开了。
站在树枝上的柳予安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宋君怎么能对那个臭小子笑呢?!!
那个臭小子又怎么敢抱她的胳膊,亲她的脸庞呢?!!
当今圣上似乎开明得很,有意让他们结亲。
……
不行,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
柳予安决定追上去,看看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哎呀!”
“小心!”
宋君一把接住了没站稳的樾程,两人四目相对居然都红了脸。
“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樾程扑到了宋君的怀里,好死不死的脸恰好落在宋君的柔软处,他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熟了的大闸蟹一般。
“负责?没事的,你不用负责,我也不怪你,毕竟这也没什么……”
藏在暗处的柳予安本就握成拳头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这都不算越界?!!那是不是非要等那个什么狗屁皇子让她怀上孩子才算越界?!
真是……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