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姨你……为了保护我,独自一人去了父皇的承乾殿,呆了一整晚。”
“再后来,那天早晨,被人辱骂说不知廉耻。”
“可我却知道,萝姨从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出宫,嫁做人妇,一辈子平平凡凡,却也平平淡淡。”
“是为了我,萝姨才会……”
“别说了!都过去了!只要凝儿你安好,萝姨就放心了!”
“凝儿,一定要好好的啊……”
绿萝早已泣不成声,抱着花凝不肯撒手,仿佛一撒手花凝就会消失一般。
“萝姨,你同我而言,早已成了我最重要的亲人。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有什么事情也不要一个人憋着,找处僻静的地方喊出来就好受多了!”
花凝嘴角虽上扬着,可眼神里的苦涩早已透过空气蔓延开来。
“好,凝儿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绿萝头依靠在花凝的肩膀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这个冬天的雪花似乎格外刺骨,飘着飘着就落进了人的心里,寒彻心底,渗入骨髓。
但阳光又似乎格外的温暖明媚,似乎是专门为了化解这股子寒气,特意来的。
七日后:
“萝姨,我走了。”
花凝坐在绿萝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绿萝的脸庞。
已经有阳光透过窗户外桌子上蹦哒了起来,但是绿萝却依然睡得沉。
“萝姨好好休息一下吧!”
花凝轻笑着,是她在给萝姨的水里下了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会昏睡两三日罢了,等到她醒来,自己早已经到了半路。
却也不是她绝情,连个干别的机会都不给绿萝,只是情至深处也是一把锋利的尖刀,能够轻而易举就划开人的胸膛,将人血淋淋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
她也是怕萝姨会太激动难过,所以才出此下下策,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三公主请上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