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还是怕生得很,若再将阿若独自放在此,那以后阿若会不会就不认得我这娘亲了?我如此想着,文殊菩萨似乎瞧出来我这想法,他双手合十着、眯笑着道:“夫人大可放心,这孩子悟性高着,不会认不得夫人了。”
我干笑着迎合,“那就有劳您照看了。”我给他施一礼,他也回我一礼。
……
此后至阿若成年那段时日里,阿若都是在梵净山中度过的,其实他身上的妖气早已消去,只是司命君考虑着他的将来,便让他继续留在那处学艺。文殊菩萨弟子众多,但对阿若却是别样的不同,我看文殊菩萨待他如此,我也就同意了。
阿若果真没有忘本,仍记着我这娘亲,常常从梵净山处跑出来看望我,倒是比在我身边长大的阿青要着紧我。
阿青性子似我,性子紧冷紧热,阿青还是热的占得多。阿若身上虽有司命君的影子,却比司命君更甚,话说的更甚少,虽听闻现如阿若这般冷冷的男神仙更讨仙子们的欢喜,我仍害怕阿若真真讨不到媳妇。
还有终于等到了阿青成年的司命君,他开始手把手地教阿青一些司命的东西,阿青虽不似阿若那般沉稳,倒也学得刻苦,有我一般灵慧。教了个几个百年,阿青对司命之事也能上得了手了,司命君便开始带着我在天地间游荡。
去过妖界,也到了人间。
司命君褪下一身的事物,也终能心无所虑。太上君很是艳羡我们如此,还有司命君能如此早地退职,但他可不行,他找不着一个能接下他炼丹炉的神仙,或是说,现没有。
成日是饮酒作赋当歌赏人间,不幸的是后来被司命君强行掐掉了拿饮酒,只得是对弈作赋当歌赏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