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兴奋地跳起,“要!要!”
我马上去泼了盆冷水,“弟弟要不要?”
“不要!”说话的是司命君。
“为何不?”我问道。
“女娃娃威胁小。”司命君道。
“那于我还是男娃娃的寒,好让你着紧些我。”
司命君将一手镯直套在我手上,我仔细一瞧,是煖玉。这天上地下,唯一产煖玉的方法是南之地,不用想,这煖玉手镯自然是陵光君处得来的。我明知故问司命星君道:“这手镯何处得来?”
司命君倒也没有隐瞒,说道:“陵光君让我交与你,”又开始小声地在我耳旁嗡嗡道:“让你身子好些,再生一个。”
我道:“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腰不疼才能让你再生一个。”司命君无耻地道。
“……”我再无言以复司命君之言。
许久我才支支吾吾道:“谢谢、替我谢谢陵光君……”
“好。”司命君笑道。
……
司命君与阿青回去了,我不时看着手镯发呆,如此以往才发现,时间越发难打发,做事也静心不下,这日,我问春马道:“你们这最短一任仙君是多少年来着?”
“最短一任是五百年。”春马如实回答。
五百年!再回去时阿青已经一千岁了!这离了娘亲如此久,再者没有参加他的成人礼,他会否记恨我?如此一顿胡思乱想,越发觉得时间难熬,听案也听得不太仔细,至后来才发觉,竟还病上了。
春马让我先歇息几日,我问她道我得的是什么病?她道只是水土不服。
“什么水土不服要来了两个月才发作起来?!”我问道。
春马笑而不语。
后来我想了想,是司命君他们下来打乱了我的心绪,如此又离了他们,才觉不适应。
在床上躺了几日,才微觉没有太挂念他们了,才支起身子上公堂去。
自上回帮外民找回孩子,他们都道是神仙显灵,香火供奉得越发频繁,香火多了起来,仙山里的日子也越好了,我休息那几日,还有不少精灵来看慰我,其中有一精灵连着来了几日,他似有事要求,却不敢言。
这日,我决定不休息了,要上公堂时,他又来了一回,这回我吩咐春马帮我单独留他下来,问他道:“你可有何事要求?”
那精灵也有几千岁了,在精灵当中也算是老者,他听我如此问,扑通一声地跪下让我帮帮他,我赶紧让他起来,问道是什么了。
老者话一说起来,竟连带着泪如雨下,听他话夹泪般地道完,原来是他家女儿让山外的大妖精给掳去了,想让我行行好帮帮他,我一口答应了下来,问他是哪方的妖精,做起打算帮他救回女儿。
如此一做起活来,日子又好过了起来,没有躺床上那几日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