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入睡,却怎样都入不了眠,只好起身去寻酒醉方休。
天界虽物博,酒也是名酒,却还是觉得十方酿的最好。
完了一坛越发清醒,又一坛才有些感觉了,第三坛下度,已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了,趁着这股晕乎劲,我赶紧滚进房歇息去。
看见床上司命君的身影,却又忽生了别的想法,我将司命君摇醒,直扒开他的睡袍,道:“要!”
司命君被我摇醒,只是道一声:“好。”下一刻我便什么都不剩地被压在司命君身下了。
我钳住问道:“我来还是你来?”
司命君无奈地笑道:“夫人请。”
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将司命君反压,在他唇边啃噬,始终不攻入正宫,司命君也不着急,任我慢慢厮磨。
“司命君?”我停下来,轻唤他这一声,他的眉微皱着,应道:“嗯。”
“舒服么?”我坏笑着问道,明明我什么也还没做。
“阿荼……”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将我推开了,我心道,莫非被这样一问表生气了?
“不要唤我司命。”
“嗯?”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就对一个称谓如此认真了。
“好。”我随口答应道。
我封住了他的嘴,不再听他接下来的言语,随后往下攻略司命君体内的火被一把点起,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那仿佛是时间最好听的声音。
“司命君……”情难自己时我喊出了这一声,司命君身体便僵住不动,动作停了下来,他愠怒道:“俞荼!你心里是否真真有我?!”
“如何没有?!”我将自己都已交给他了,他竟还这般怀疑我,都进行到这步了,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的作?!
“呵……”司命君冷笑,“唤得如此生疏,又怎会是真的将我放在心里了!”
我竟无言以解,只能对他道:“不可理喻!”
司命君抽出身子,将衣裳穿上,只留一个背给我。
他如此这般,令我有些自责,“子宁?”我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他仍不为所动,我只好继续道:“我已然是你的妻子,你还要如此步信赖我吗?不过是一个称谓罢,我日后改过来便是。”
司命君转过身,两手抓我的肩膀道:“你可为天玑君闯寒巫山,为十方烧仙宫受罚,可我只想为你。”
“这么说子宁没有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我伸手要去扯司命君的衣袍:“那我们继续吧!”
司命君阻住我的手,将我搂入怀中,“睡吧。”
瞧呢!明明还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