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紧急的移开目光,低声劝说自己道“我是喜欢女人的吧?我应该是喜欢女人的!”
牡丹业务十分熟练,现在已经在解士兵身上的衣服。
曹遥瞪了牡丹一眼,这是该问话的时候,牡丹也恍然大悟,施展媚术后自己也忘了该问话,顺手便要采补。
都怨牡丹办事不靠谱,曹遥只得自己亲自上阵,将媚术运转起来,面若桃花,目光盈盈,低头娇羞。
士兵赶紧伸手扶住曹遥,曹遥便顺势按着对方身上的一些穴位,士兵只觉得全身都麻酥酥的,又见曹遥眼角有泪,恨不得杀了那些另这位姑娘伤心的人。
曹遥问道“兵哥哥,早就听闻二长老好凶,为何要召见我一介小女子?人家好怕!”
士兵道“二长老刚刚醒来便寻十长老,听闻十长老已经走后,发了一通脾气,于是问十长老是否还有别的人在此处,便命我前来将你找去。”
曹遥又问“哥哥,二长老法术高强,若是一掌将我打死怎么办?二长老什么修为?”
士兵道“长老院中只有大长老和二长老是四阶乙段,其他长老是四阶甲等,新晋九长老和十长老低微一些。”
“哥哥,人家好怕,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见到哥哥,二长老可有什么弱点,可让人家逃过一劫?”曹遥将牡丹的媚术学了八九成,从士兵口中问出很多消息。
二长老从金十九爷爷时期就是二长老,始终在觊觎大长老的位子。
说来也倒霉,千方百计算计金十九的爷爷,终于等到长老院重新商定大长老人选,他又被曾经的五长老截胡。
现在与土国交战,等到土国龟缩不出时,带着所有兵力打算攻破壁垒,为自己打下威名,结果更惨。
一生简朴,不好财不好色,曾有人抓了他妻儿威胁,他愣是亲手将妻儿射死。
二长老除了天天惦记大长老的位置,好像没什么别的弱点。
曹遥整理好妆容,带着牡丹和士兵一起去二长老处,牡丹小声对曹遥道“你刚才怎么不把他采补了?若是那样,他就不仅帮你说话,就算你让他帮你杀人他都能愿意。”
“那是邪术!”
“你们女修就是麻烦,采补了别人好弄得自己多吃亏一样!”牡丹道。
前方带路的士兵回头担忧的,看见曹遥目光怯怯,泪眼模糊,生怕被二长老吃了的样子,道“别怕别怕,二长老是个好人!”
曹遥进了二长老的帐篷首先恭敬的按照金国礼仪行礼,然后抬头看向四处,正前方二长老包扎的像个木乃伊,周围一圈药师,牡丹被留在帐外。
努力回忆柔柔的样子,曹遥自觉法术低微,不敢在炼药师面前使用媚术,一上来就是哭天抹泪的说金十九没良心,抛下自己跑了。
二长老听了一会儿曹遥的陈词,挥着木乃伊的手,将药师赶出账外,帐中便留下两人四目相对。
二长老道“闭嘴。”曹遥乖溜溜的闭上嘴巴,抹干眼泪,怯怯的看着二长老。
“你就是曹遥?”二长老释放出威压探测曹遥法术,曹遥封闭自己神识伪装成一个一阶修士,“金十九把你留在这里,就不怕我杀你泄愤?”
二长老最是贪权,但爱惜羽毛,若是曹遥不作死,应该还不至于被杀,曹遥又开始哭起来,害怕的颤抖,把二长老弄得很不耐烦,狠狠道一句“闭嘴”。
曹遥道“长老放过奴家,奴家当牛做马定会报答您!”
“当牛做马倒是不必,你只要告诉金十九,我已知晓到底是谁在暗算我,让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二长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