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放开我的手臂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闵姨跑了!”
我微笑一下,“我知道。”
我依然微笑着转身而去,是不是悲极也能生乐,还是说心痛到极点后就真的麻木了?
与后面发出疑问之声的同时,我把刚才捏在手里的一张小纸条向身后弹去,这是刚才出洞口时在头顶的石缝里发现的。
这张纸条的一面写着“云台山”,而另一面则写着两个字: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