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鸣也一脸疑惑,“我也奇怪,发生事故的时候,我太小,他们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至于秦蔡两家,我只是从小记得他们每个星期都会给一个姓蔡的人打电话,这次他们让我拿着蔡叔的信去找你,我才对上号的。”
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既然你不知道我,那在湘西你怎么说知道我用的是上古剑气?”可这时秦无鸣已经一个箭步窜出屋外,奔着楼梯跑去,隐约听他喊“吃饭啦——”
等我到餐桌的时候,俩默片主演和秦二少爷已经就坐开吃了,看我过来,秦二少大发善心从身边把各种碗盘往我的方向推了推,但是一点儿也没耽误他胡吃海塞。他吃得挺好,我是味同嚼蜡,那位闵阿姨依然是一声未有,只是不停给刘大小姐布菜,偶尔给秦无鸣夹点什么过来,对我是视若无物,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没看见我。当然,最诡异的还是刘大小姐,端坐如老佛爷,只吃眼前闵阿姨夹过来饭菜,偶尔瞟我一眼。
“同食者何人?”突然发出的这一声冷幽幽的问话,吓得我筷子差点儿没掉了,秦无鸣跟我一样迷惑地抬头四观,直到我俩看见刘大小姐已经放下碗筷,直勾勾盯着我的时候,才模糊感觉这句话是她说的。
“哦,见谅,是小人的阿姊。”秦无鸣一边起身稽首,文绉绉对答,一边冲着我挤眉弄眼,我没办法只好站起来,“小人小茶”,敷衍着裣衽一礼。只见对面刘大小姐拂袖站起,“哼,话不成话,礼不成礼”,转身走了,后边自然跟着闵阿姨。
我泄气后一屁股坐下,秦二少爷依旧吃吃吃,我一把抢过他的筷子,“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秦无鸣把卡在嗓子的饭菜锤下去,喝了口水说,“噎死我了,我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被附体了。”
“不是说平时只是自言自语说古文吗,这怎么还得大家配合她演戏啊?还有,那个闵阿姨到底什么情况,会说话不?”
“蘅芜姐刚开始是自言自语,后来就时不时这样,要是不加重也不用找你来不是,前一段还撕扯大家的衣服呢,说是鬼服,现在好歹适应了。至于闵姨,你最好别多问,她以前好像会说话,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会了,平时很少跟大家沟通,实在需要也是简单的比划比划。而且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就跟我说说算了,千万别当着我家其他人的面,我爸妈对她都礼让三分,理由别问我,从我记事起就这样了。”
我叹口气,命苦不能赖政府,要驱邪也明天再说吧,睡觉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