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学校,她脸上有一抹幸福的笑容,僵硬死板。
一路上,她觉得很‘幸福’。
妈妈说的唠叨话很贴心,爸爸说的冷笑话很搞笑。
可为什么她觉得心很冷,笑肌很疲倦。
她漫无目的的晃在黑暗中,愣着的脑海中闪现出的画面,眼泪突然就如断了泪腺似的全部涌出。
浸染脸庞,滑入脖子里。
抹来抹去却总是抹不干净,抹不平痛楚,她看见不远处有人要经过,她转身快步躲进了杂草繁多的树丛里,那里有一处隐蔽的亭子。
仓皇中她无声喘息着,大口的急促的,迅速的掉着眼泪,猛地她突然紧捂着口鼻,紧贴着墙角处蜷缩滑下来。
冰冷的墙壁刺进她单薄衣服的温度,刻骨铭心。
她死死捂住自己那副痛哭流涕的口鼻,和剧烈哭泣而瞪大的眼睛。
脸上的温度炙热的惊人,肩上耸动的抽泣弧度剧烈颤抖,她埋着头沉浸在黑暗中,像是衰败残叶。
……
“妈妈,紫涵她知道那件事吗?”
“你是指刚刚的那件事啊。”母亲神色一变,有笑着对她说,“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我们只有她一个孩子”
“有件事情,我们都一直觉得奇怪,那么神似的孩子,为什么不是一家人。”
“不过还好有涵涵,不然我可能现在见不到你……”母亲疼爱着摸了摸她的头,“当初的事情是妈妈的错。”
“万幸的是你当时不在京城,那整个家中并没我们的人,当初我们虽知道留下涵涵凶多吉少,但我想宫景兄弟在,而我们又要急着办理你的事情,可唉世事无常,没想到,他们提前动手了……”
“但真的是多谢了当年的钟先生及时赶到救了涵涵,让涵涵能够继续活了下来,但要早知如此我和你父亲也应该先占领血库的权限,”说罢母亲像是责备父亲无言的看了他一眼。
“那……既然洛紫涵不是一家人,为什么又说要先占领血库……”
“虽然涵涵不是,但……”母亲神色有些复杂,笑得有些奇怪,“有血缘关系,但并不清楚可能是……”
“哦……那为什么钟先生能够救洛紫涵呢?”打断
“这我不是很清楚……”母亲有些为难,父亲也开始制止母亲的发言,说,“不要再说以前的事情了。”
“涵涵现在不在了,a市洛氏被掌握在无名小卒手里,有些蹊跷,但你也就更危险了,所以我和你爸爸才决定要争夺家主,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两人充满爱的目光里,她麻木的点了点头,僵硬扯着嘴角,颤抖的微微笑。
“谢谢……呐”
……
“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奥,这是对着洛澈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