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繁响,透明玻璃上无言滴落,划下痕迹。
室内一室静谧。
在窗户两侧灰色窗帘止住的方向,亮色皮甲倩影淡淡。
垂睑默声,一向透亮的蓝色眸子失了光,抹上一层厚厚的雾。
头轻轻磕在窗户上,目光向外望去,指尖划过水痕,低落,迷茫。
身后一声声渐近的轻巧脚步,她回过神,转过身。
开口便是:“昨日与‘夜堰’谈判,我想改变策略。”
贝奇脚步一滞,迅速换上得体笑容,只是眉毛一挑,表示疑惑:“为什么?”
希娜抬头凝望着他的看不见底的深色眼睛,那里头无尽的黑暗深渊,是在那日姆斯死后,所爆发的再也没有任何掩饰的全部野心。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突然不想继续这样。”
“容我提醒,希娜男爵,你既然继承了姆斯的遗产,权利,就应该按照她所指定的道路前进,不然,就是不尊,无礼。”
贝奇说的一本正经,只换得她的嗤之以鼻。
身为执事,不对现任的主人用敬语,也没有对之前的主人尊称。
这样的他,怎么能够让她无条件的信任。
希娜皱眉,冷哼:“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教。”
“管教是必须的。”贝奇淡笑,“只不过谁主谁仆,现在不是你说的算。”
“……”希娜站起身,抬头,怒视,“不要太过分,贝奇,我之前没有说什么,不代表我以后也会放纵你。”
“呵~”贝奇突然扭过头,诡异的笑出了声,然后转过头,目光一下子变得狠戾,狰狞——
嘭——
“咳!——”娇小身影划出弧度撞击在墙壁上。
整个后背被砸在挂满相框的墙面上,而恰巧,相框上制造材料为金属,为了美观,制成了棱角表面都凹凸不平的模型,甚至是凸起美观。
“啊……”一阵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