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庆幸一番,还好国王陛下已经走了。
这可是‘安迪列夫的眼泪’啊。
这种东西卡琳娜是什么时候得到的,他记得这东西只有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有???
呵,原来。
一道身影飞速上前,那速度几乎是捕捉不到残影,空气中一晃而过的气息,叫他难以感知,伴随着的圣雨依旧下个不停,他观察了远处,似乎没有遭到波及,那可能是只在禁制这一块出现。
那???要是他想要摆脱掉圣水,那必须得解开禁制???
但禁制一旦解开,那处于这片区域的人都会遭到圣水的攻击,人类还好说,可是别忘了,这魇蔓上,可不止有他一个吸血鬼。
啧,要是普通的吸血鬼遇到肯定是会被腐蚀的连渣都不剩,而且国王也在这???
但,他要是想要在这摆脱她,异常艰难???。
那一直观察着他的眼睛,此时像是找到了突破点。
莫名后背寒颤,路西菲尔只得迅速转身
锋利的箭刃只得与他擦肩而过,而箭刃上的圣水却依旧侵染在他的肩头。
那种灼热的伤痛感并未减上些许,更是愈浓愈烈,他感觉,心脏快要裂开了。
四面八方的箭朝他射来,举着伞的他虽能躲避,但能够完全避免的几率却微乎其微,尽数侵蚀。
空气中散发着血的气味,啧,这血的味道,真是磨练他,难怪那把十字弩会这般拼命。
路西菲尔喘着粗气,却还不免在心底吐槽一番那十字弩的贪婪,难道没有看到,他的主人已经快要昏厥了吗?
他就是冷笑着,就算是漫天箭雨朝他扑来,卡琳娜那不自量力的十字弩丝毫不在意他的主人,吸食着她的鲜血,这相比,他所受到的伤害,心里就平衡许多了呢,
接着他沉思了些许,看向那十字弩的目光越发灼热,难怪自上次看见就有些熟悉,这次他算是明白了。
tremers吗?
莫名的开心起来。
接着他把伞一收,任雨点往他身上砸,腐蚀着他的身体。
卡琳娜见此,眸光一闪,举着十字弩不停歇的攻击,下一刻路西菲尔的逼近似破土而来,她抬头,看见那一柄银色兵器,截在她的头颅。
完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她完全动不了,而路西菲尔貌似一点都不怕这场圣雨???怎么会,这不可能!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咬紧牙关,用尽所有的余力: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父的名为圣
愿父的国降临,
愿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伙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了为我们的债
如同免了我们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父的直到永远阿门”
远方涌起的潮汐,朝他们扑来。
路西菲尔终于意识到卡琳娜念得到底是什么,当即刺入头颅。
可,那一刻,涌起的潮水将他吞灭,那溅起的血花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无数的黑暗将他包裹,渐渐模糊了周围。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静谧无声。
“主****!”代佑利的声音在他周围响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入目眼帘的是黑暗的卧室,周围没有一丝光亮,他从棺木里坐起身,身下昂贵洁白的被絮有些褶皱,他揉了揉眉间。
一直黑色的猫跃入他的怀中,漂亮的猫瞳眯起,慵懒的蹭着他。
“多久了。”他放开猫,从棺木中走出来,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斑斑点点全是那疤痕,不堪入目。
“一个星期。”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少年,猫瞳微闪。
“主席,这一次你可有什么收获。”代佑利偏过头,眸中有些希翼,帮路西菲尔穿上衣服。
“没有,一切的事情,都在按照那个人的发展。”路西菲尔眸光微敛,垂下眸子。
他的眼前,陈列着一座深红色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