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我们都去上大学,而马以岸转入了本市体校,ol。
我们从此分道扬镳,我选择在了本市上大学,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不希望我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
a级没有大学,所以我去了本市的c大,这里本来就是重点城市,所以,也有很好的学校在这里。
时隔几年,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马以岸,参加的世界杯,作为z国最杰出的前锋,人气只增不减,后来只有偶尔几场的输平,在那个时候z国的足球领先。
我本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我后几年再也没有看到马以岸的身影,与他这个年龄并没有到退役的年龄,我们也失联了。
之后,我才听到球赛中有黑球的黑幕,当时作为人气巅峰的马以岸,被封杀,隐退,他甚至这一点,所以之后也没有再去踢足球,关于这个他爱足球的爱好,就已经消失了。
如果有空,我还会去警察局打探,那件案子怎么样了,但是警察始终没有抓到,每次我就火气,警察不紧不慢的敷衍态度,明显的就没有想立案的样子,他们说:“这是一宗单纯的**罪,每天我们这宗案子就很多,所以这个要传给上方立案还要一些时间,回去等等吧,有消息再告诉你。”
这个态度终于成功的惹怒了我,我打电话给我的父亲,让父亲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听到我有求于他,所以很快的就答应下来,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消息。
终于抓到了嫌疑人,那天开庭,马以岸出现了,坐在原告方的那一面,而被告方的那边,我认识,就是那群人,毁掉了两个女孩。
看见他们就想冲过去,保安拦住我,可是马以岸没拦住,马以岸一拳过去,那人就嘴角流血,还吐了几口血水:“龟孙子,看老子不揍死你!”
当场开打,最终被制止下来,我双手紧握起来,怒目圆瞪着被告席的两人,他们似乎也认出来了我,挑衅着朝我打了一个招呼,毫不惧怕,这动作被马以岸看在眼里,他转过头来看到了我。
那时我们几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虽然他远远的坐在原告席上,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我坐在他的后方,他却一直没有回过头,我知道,他恨他们,也恨我。
我同样自责。
马以岸审视一般的看了我一眼,我是坐在原告席后方的,所以很快,他又转回去,他没认出我,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官司一共打了三场,对方的律师明显强词夺理。
“据我方观点,我方委托人并未承认过这件事情,并且当事人也不再场,如何证明当年的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原告方致词。”
“我方委托人,说,当年是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警方已经查明,即使是过几年,当年罪犯的行迹依旧存储在警察局,请司长鉴明。”
马以岸的律师从包中掏出几分文件,当年的事情我清晰的清楚,所以???
“被告方致词。”
“就算有物证,无人证如何证明。”
“原告方。”
“当年事发现场有三人,除了两名被害人还有一名男士在场,现在,他就坐在我后方,许先生。”马以岸说。
我们像是早就约定好了一样,我站起来,走到前面的发言席上:“我证明,当年我看见了嫌疑人。”
“原告方证明有效,请被告方致词。”
对方律师看了眼左边的委托人,然后转过来:“我方承认。”
???
这场官司就这么打完了,原本我会以为对方律师还会继续询问,但是很快就承认了。
**罪,鉴于起三人常年的黑历史,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结束后,马以岸找到了我。
“很久不见了,去喝一杯吧。”马以岸走到我面前,本该青壮年时期的马以岸,看起来如此苍老。
我们一直沉默,马以岸转过头的时候是认出我了,只是好像他心里面早已经就没有了我这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