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宫千淼脸红彤彤的,想推开十言风,手却被牢牢的捏住,使不上一点劲。
十言风也被宫千淼的声音拉回了现实,而下身一阵的难受却又撕扯着他的理智,随着一声低吼,宫千淼的手腕被松开,压在身上的人也匆匆离开,厕所的门被狠狠的关上,随后是浴室里的洒水的声音。
宫千淼回想起刚刚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深澈了些。
摸着记忆找到了自己在十家的房间,还是很干净,原来摆放物体的位置依旧没有挪动,桌子上还摆着新鲜的水果。
宫千淼寻思着有些累,在衣橱里翻腾了一下,找了两件合身的衣裤,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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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言风从厕所里出来,拿着干毛巾擦着头发,下身也没了那阵不适感觉。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泛着微微的弱光在边际。
看宫千淼不在,好奇走出门,看了两眼走廊,也不见宫千淼,凭着感觉走到原来七汐儿的房间,厕所暖色的灯映在地板上,隔着磨砂玻璃,厕所里曼妙的身姿隐隐约约的轮廓清晰可见。
十言风坐在地上的懒人沙发上,细细的抚摸着摆在沙发前桌子上的小猪玩偶,笑了笑。
不一会儿,宫千淼走了出来,穿着合身的衣服顶着湿哒哒的脑袋走了出来。
头发上还在滴水,有些滴在衣服上,有些滴在地板上,赤着脚丫,因为长期待在缺氧的厕所使得她脸色通红圆润。
而不禁意的扯了下衣服明显就是没有注意到十言风到来。
十言风喉结滚动了一下,走上前,将干毛巾覆盖在宫千淼的头上,一把抱起,放到床上。
宫千淼神身体顿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十言风,“你……你哪时候进来的?”
“蠢货,你洗好不久前。”
十言风从床头柜里翻出个吹风机,仔细的给宫千淼吹头发嘴里还碎碎的念着:“洗澡也不把外门关一下,要是别人走进来了怎么办,也不准备一次下鞋子,怎么能赤着脚在地上走呢,头发应该吹干,怎么穿这么少……”
宫千淼一个字一个字,一句话一句话的记在心里,害羞的低着头,让十言风给自己吹头发。
吹了半天,宫千淼整个人都吹烦了,感觉头发差不多了,十言风关了吹风机,宫千淼赶紧钻出十言风的身圈,拿过吹风机,跪在十言风的身后,要给他吹头发。
这时,房门的门框边上站了一个人,只探着半个身体,一副悄咪咪的一样,下面又探出个小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