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榆期轻叹一口气,语气有着无奈,“扶桑,你是不是在恼我……”
躺着的少女正是之前离开楚槐房间的扶桑,她当时身上的药根本就不能治愈楚槐的伤,当时便忙着回来找榆期。
只是为了求药……
只有禁地的药才能治好楚槐的伤……
她最后还是得到了药,但受了责罚。被用特殊的道具制成的鞭子打了一身的鞭痕,鲜血淋漓。
而鞭打责罚的她的人,便是此刻坐在床边的榆期。
“我用药了。”她启唇,淡淡开口,声音有着微微的沙哑,榆期给她的药她用过后便止住了血,除了身上还有些微的疼痛,她一切无碍。
她也知道私用禁地的药的确不该,但真的是迫不得已才会去求药。榆期虽然在这里很多事情都不容人忤逆,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这般。
她此次这样做已经对他来说很为难的,药他是会给,可如若不责罚,没办法给下面的人一个好的交代。
“你好好养伤,这几天用了药就可以好起来的。”
“你……没有和他说吧。”说我现在这般模样。
榆期摇摇头,想起自己责罚完她后,她接过他给的药,没有任何的埋怨,只有两句话。
“把药交给他。”
“别和他说这事。”
想着之前楚槐毫不知情地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
楚槐看着眼前的少年,微微皱眉。
少年察觉到他的疑惑,却并不答。只是看着他,“不请我进去坐坐?”
楚槐错开身,让他进来,见他毫不避讳地走进来,“你有事?”
他自认为和眼前的人不熟,只是在王源身边见过,但是当时看自己的眼神,有着探究,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