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煜想了想,道:“两碗馄饨,都不要香菜,在要杯扎啤。”
“小菜不要吗?”
“一碟拍黄瓜,谢谢喔。”
林皖衣说完看着凤子煜笑了一下道:“我还记得你喜欢的口味诶。”
很快的,老板端上来一大杯扎啤,林皖衣看着两大杯满满的啤酒,笑道:“一起喝吗?我不想你一个人喝这么多。”
凤子煜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皮了,小丫头什么时候还会喝酒了?”
林皖衣白了他一眼,道:“你才是小丫头呢,我就比你小一岁诶!毕业工作这么长时间如果连喝酒都不会的话岂不是太无能了?高中班主任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她说‘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无论当初再怎么白纸一张再怎么单纯无暇,慢慢地什么都会懂得,你们现在认为的不良习惯,到时候都会觉得这是一种生存方式。’我也是跟顾宸颜和叶妩她们跑了那么多次应酬才知道这些的,如果不喝酒的话单子就得跑,到时候就赚不到钱,顾宸颜和我说她们几个最拼的时候喝到胃出血,但她们为盛江赚了五千万,我应该努力学这些的。能像周敦颐说的那样洁身自好不被世俗玷污的又有几个呢?如果不努力,就得被eliminate掉。谁不想当个只喝果汁不用赚钱的小公主啊?”
“但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小公主啊,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想这些让你疲惫的事情好吗?”
林皖衣微微一笑,看着那杯扎啤,道:“可是你还是不能一个人喝这么多,见面分一半,来吧!我陪你喝。”
林皖衣拿起酒倒进自己手边的杯子里,她突然瞥到手腕上的腕表。
十点四十……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啊……
今晚过去,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一直在看表是有事么?”凤子煜问。
林皖衣摇头,道:“没,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方便告诉我么?”
林皖衣略微思考,道:“我在想过了今晚十二点我见到你的机会是不是就更少了?”
凤子煜轻笑。
“噗嗤,傻子,你要是想见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啊,我随时都可以来找你啊。”
林皖衣一愣,拿起手旁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时老板把馄饨与小菜端上来,“两位慢用。”
“老板,再拿一碗打包,现在就煮吧。”
“诶,稍等。”
凤子煜喝了口酒,说:“尝一下,还是以前的那个味道。”
林皖衣咬了一颗馄饨,鲜嫩的汤汁流进嘴巴里,韭菜肉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馄饨的温度太高,林皖衣被烫了一下,唇边有些红。
“傻子嘛?不会吹一下啊?”
凤子煜用手轻抚她的唇边,温柔而细腻的触感聪唇间传来。自从觉醒后林皖衣对高温便就特别敏感,虽然伤口很快就能愈合,但还是想痛的不能自已。
过于暧昧的动作让林皖衣的脸升起两片诡异的绯红。
林皖衣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好望向别处,道:“子煜你别这样,太暧昧了,会让人误会。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凤子煜邪魅一笑,把手往下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嘶——”
林皖衣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可以这般大。
凤子煜一脸无公害的望着林皖衣,道:“我有家室?也对诶——我的家室,不就是凤太太你?”
林皖衣发觉自己不是一般的喜欢“凤太太”这个称呼,以他之姓,冠她之名。
“子煜,你这么说,就不怕唐糖伤心?别忘了,她已经有你的孩子了。”
“你现在还不相信我?你现在还是觉得我会背叛你?”
林皖衣的眼泪夺眶而出,几滴晶莹的泪珠落到凤子煜的手背上,凤子煜想收回手,这眼泪为何那么烫?
“我最想相信的……就是你啊……”
凤子煜为她拭去眼泪,把手收回,欲言又止。
两个人沉默的吃完馄饨,他又送她回家,途中两人都一言不发。
当林皖衣走进小区时,一个男声响起。
“皖衣,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