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几时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啊?”子浩又问道。“应该用不了多久。”如果不说清楚,子浩是不会放过他的。“先不说这个,我们继续吧,司辕,你老实交行,你对我皇姐,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司辕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子。“你别一直喝酒,我们知道你的酒量好。”子浩又抢下他的酒杯。“不知道。”“不,不知道?”子浩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答案?“即使对她有情,也不可以再一起。”“为什么”“你应该知道,不是吗?”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他们几个不也是在一起?“如果说那个什么雨娇的话,事情过了那么久,难道你还不能放下?”“不是子浩说,司辕,我们也认为你应该放下了,而且我们并不认为你对雨娇的情意有多深。”“她是因为我才死的,我应该对她负责。”本不想再次提起那个名字的,不管是母亲,还是这几位好友,最近总是提起这个他已经埋在心里很底下的名字,也让他想起了,她是如何死在他的面前的。“司辕,或许当时你只是因为多年前的承诺而无法忘记那个女子,但是你真的认为,雨娇是你所认为的那个女子?连身份的证明都没有。”“我。”司辕皱着眉头,感到有些痛苦。“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别再说不知道三个字?不管是对以前的那件事,还有我皇姐的事也是,司辕,为何你会变得如此软弱?总是逃避现实?”逃避现实?这句话好像有个人也这么说过,对了,是月瑶,真不愧是两姐弟吗?说的话都一样。“子浩,你冷静点。”浩宇拍拍他的肩。“司辕,我们作兄弟的,有话直说,一直都是如此,可是你不觉得,自从雨娇的事之后,你变了吗?整日在内疚,自责,认为雨娇的死都是因为你,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女子不值得你这样?轻易就放弃自己生命的人,这种人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她真的不值得你挂念。”“是啊,她是自作自受,司辕,以前的你哪里去了?那个行事果断,勇往直前的你,快回来吧。”庆蓝也如此说道。“我们今天暂时不提月瑶长公主,就说其他人,比如你母亲,她和太傅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他们整日担心你,担心你的终身大事,能不能为于家传宗接代,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何日才能有孙子抱?太傅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不是吗?就算是为了他们,还有我们这几个兄弟,振作起来,可好?”
“庆蓝也都说出这种大道理了,我们知道你也明白,明日不用参赛,你就在家好好想想,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对月瑶长公主真没有意,不想娶她,就不要耽误了她的终身,我看那个乐炎也不错,你就干脆祝福他好了。”浩宇拍着他的肩笑道。“我知道子旭偶尔会跑到太傅去找你,不过好像因为皇姐的事,母后让子旭不准再去找你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母后为什么这么做,原来她早就知道皇姐喜欢你,是不是?子旭也很懂事,竟然没有吵闹,继续接受顺先生授教。其他他很希望人能成为他的姐夫,也就我皇姐的夫婿,不过就像浩宇的那样,如果你真无意,我也不会强迫你。我的话也说完了,明日你就好好休息吧,你们可以离开了。”子浩开始赶人。司辕比平日更加要沉默,因为几个兄弟的话他都明白,可是心底就是放不下。总是忘不了,对那个女孩的承诺,还有雨娇在他怀里苍白而怨恨着他的那张脸。然而最近,总是浮现出那张有时是丑女,有时却是天仙下凡,有时又是俊男的脸。这张脸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痛。芷璎,他多少次在梦中见到她,呼唤着她的名字,有时甚至将她的脸与那个小女孩的脸重叠?她并不那个女孩,如果是的话,她为何一直没有告诉他?还是说她已经忘了?还是他一时的错觉?他不知道,只知道她一直在他脑里挥之不去,胜过对雨娇的愧疚。
“少爷,门外有位姑娘找你。”“姑娘?谁”“不知道,她只说她叫雨娇,少爷要找的人。”他要找的人?司辕觉得奇怪,他并没有要找的人,而且是位姑娘。“少爷?要小的打发走吗?”“等下。”他突然想起来,一个许多年前的承诺,会是她吗?“让她进来。”“是。”等那位姑娘进来之后,他确实在她脸上看到了,那个与多年以前有些相似的脸。“你说你是我要找的人?你有什么证据。”司辕并没有立刻认定是她。“还记得你说过要娶我吗?现在是你兑现的时候了。”女子只说了那么一句话。“我说要娶你?什么时候的事?”“十年前,我们约好是十二年的,但是我来早了,因为我始终无法再等两年,司辕。”女子突然抱住他。“我等你等的好苦啊,自从十年前你许下的承诺要娶我,我无时不在想着你,想快点长大。虽然在宫中受到了许多欺负,但你的承诺就是我的动力,司辕,我等不了十二年了,这十年对我来说就像受苦一样。”然后那个女子便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你真的是?十年前在宫与我相遇的女孩?”“难道你不相信?我们一起为一只受伤的小鸟包扎,不是吗?”“那么玉佩呢?”“玉佩。”女子突然低头不语。“对不起,司辕,那个玉佩就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可是,可是。”然后她又大哭起来。“你好好说,到底怎么了?”“那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然后那个女子告诉他,她叫雨娇,本是宫里的一位小宫女,过着平凡的生活,直到十年前与他相遇,改变了她的一生。他走了之后,她总是期待能下次见面,然而心里已经飞出了宫外,总是错事连连。到最后被赶出了宫,本想来找他,但不想让他看见她如此落魄,她只好靠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