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卫,还合胃口吧?”吃完晚饭后,李卫只好陪于太傅坐下来喝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很好吃,谢谢太傅的招待,卑职,还真的不知如何感谢才好。”“哈哈哈哈,你我同为朝廷命官,虽然职务不同,但最终都是为朝廷办事,哪有谢不谢的。”“老爷,门外有个叫月瑶的女子要见您。”“一个人?”“不是,还有两位女子,不过这个叫月瑶的女子有些奇怪,脸上戴着面纱,怕不怕是可疑之人?要不要打发走?”“她们是老夫的贵客,快去请她们进来。”“是”那个下人应答一声就跑出去了。李卫终于看到希望的光芒了,叫月瑶,又戴着面纱,不是她还有谁。“原来是月瑶长公主。”“于太傅。”月瑶和他打招呼,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卫。“见过长公主。”
月瑶见到他,好像没有惊讶。“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太傅,真是抱歉。”“哪里话。”“既然御前侍卫在这里,本宫也不必多做解释了”“不知道长公主用膳没?”“已经在外面用过了,因为对宫外还不熟,所以才会来打扰太傅。”“长公主不必客气,太傅府厢房多,多来几人都可以。”“听说太傅身体抱恙,特意去买了些人参送给太傅?”“老夫年事已高,多病痛是正常,不劳长公主费心。”“就因为如此,才需要进补,还望太傅收下,如果不是,月瑶只好拿着人参离开了。”“哈哈哈哈,那老夫就谢谢月瑶长公主,长公主坐下喝杯茶?”月瑶点点头坐了下来。“周总管。”“老爷,有何吩咐?”“将这个人参收好吧。”“是。”“周总管请留步。”“月瑶长公主有何吩咐?”“有请周总管带本宫两位小婢到贵府厨房做些点心,有茶,又怎能没有点心作伴呢?”“这个”周总管看向于太傅。“去吧,听说长公主两位小婢有一手好厨艺,老夫还正想试试呢。”“是,老爷,那么两位,请一起过来吧。”“李侍卫也应该去休息了,接下来在宫外的时间,还要劳烦李侍卫呢。”“那卑职先行告退。”李卫拱手欠身就离开了。“月瑶长公主将帖身婢女和李侍卫都支走,是有什么事吗?”“并无大事,怎么不见令朗?”“怎么现在,来太傅府的人都要拿犬子当借口?”“还有谁来过吗?”“摄政王带着一个穿着便衣的御前侍卫来探病,还拿犬子当借口,长公主不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确实是,不过,本宫也确实是为了令朗而来,探病也只是借口。”“哦?难道犬子,有什么地方得罪长公主?”“本宫与令朗并无往来,又何来得罪?只是听说于公子是位奇才,而安乐王又正好缺一位贤师,所以本宫向皇上提议,让于公子担任安乐王之师。”这也是她此次出宫的目的。
“原来如此,不过说来也惭愧,于家世代为官,辅佐历代皇上治理天下,如今老夫年事已高,皇上又还年轻,犬子又无心为政,实在是惭愧。”太傅摸摸自己苍白的胡子。“所以,本宫才打算说服令朗。”“如果能说服成功,自然是好,只是犬子性格,哎。”太傅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之前在宫中与令朗相遇,曾想说服他,但都被拒绝了。”“那长公主这次是?”“虽然知道还是会被拒绝,但是,本宫不想放弃,也不会放弃,令朗是个可造之才,他怎么可以埋没自己?本宫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听先父提起令朗,可每次提起,他总是叹息摇头,而且还认为自己没有说服于公子为朝廷出力是因为,他还不是所有人认可的好皇帝。所以先父把希望寄托在皇上身上,希望皇上被令朗认可,辅助皇上,为百姓造福,这是先父一直以来未完成的心愿,而现在先父已不在了,本宫想代替先父完成这个心愿。”太傅听完摸胡子点头,提起月文帝,他更加深感惭愧。司辕就是先皇培养出来的,因为他十岁的一次进宫,深得先皇的赏识,所以先皇一直将他当成皇子般疼爱和培养,司辕却辜负了先皇的期望。“爹,你大病初愈,怎么不多休息?”司辕本想直接回房,却看见厅中还有灯火,就过来看看。
“月瑶长公主?”她怎么在这里。“于公子。”月瑶对他打招呼。“长公主,点心做好了。”杏儿和朵儿也端了点心进来。“于公子不如坐下尝尝小婢的手艺?”月瑶邀请到。“谢长公主美意,在下刚才才用过餐,不饿。”“那还真是可惜了。”月瑶笑笑,想到他会拒绝。“长公主和家父慢慢品尝吧,在下先回房了,爹还是早点休息吧,还有别吃太多甜腻的食物。”“你这孩子,月瑶长公主难得来探病,你也不好好招呼?”“孩儿只怕招呼不周。”“你,你这孩子。”于太傅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让长公主见笑了,老夫教子无方。”“于公子很关心太傅,上次还特意到太医院为太傅取药,这说明他有孝心,百善孝为先,太傅应该觉得欣慰。”“哈哈哈哈,长公主太夸奖他了。”“没有考虑到太傅身体,还让婢女做了这些点心,也是月瑶的疏忽,太傅还是先去休息吧。”“可这点心,不就浪费了”“又怎么会浪费?不是还有下人可以吃。”“哈哈哈哈,长公主不但体贴细心,还处处为别人着想,也难怪先皇对长公主百般宠爱了。”“太傅过奖了。”“那么,老夫就去休息了,长公主请自便。”于太傅说完便离开。“长公主,那这些点心怎么办?厨房还有呢。”“留下这盘桂花糕,其余的拿去给下人分了吧”“是,奴婢们这就去。”杏儿和朵儿只好又往厨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