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赔偿,你还得再写个字据,方能作数!若是赔不了金,那就将你的家当赔上,再滚出陵阳,否则我们只好送你见官了!”嘴边有痣的男人又开口补充道。
“看来你是他们的出头人了?”孟离殊也没回答这赔偿问道,而是瞅着这男人打量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我只是路见不平,看他们可怜,替他们来说两句话而已!”男人见孟离殊瞅着自己打量,倒显出不自在来,眼神躲闪着不与她对视。
“哦?”孟离殊已明白此人一定有问题,心中不由来了一计,挑眉继续问道:“你怎知道他们需要你来替他们传话呢?”
“你可问问两家苦主,看他们是否需要我的见义勇为?”男人满脸自信的说道。
孟离殊没有问,只是扫视了一下站在两副棺材旁的亲属们,没等她开口,老七叔的儿子就开口了:“高风兄弟是个热心的善人,我们便请他为我爹主持公道!”
他一说完,水贵的娘也连忙附和道:“我们也是,请高风兄弟替我家水贵主持公道!”
“哼!”孟离殊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男人,最后将目光落到老七叔儿子的脸上说道:“你爹可同意?”说着又看向水贵的娘问着同一个问题:“你儿子可同意?”
“你这妇人何意?人都死了,让他们问逝者?你这不是在咒他们死吗?”高风在旁愤愤的打抱不平。
“你,你怎如此狠心!我们到底与你有何冤仇,要下如此歹心!”水贵的娘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唱:“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让为娘以后一个人怎么活啊,还不如随了他人的意,与你黄泉做个伴啊……”
“孟氏,你心肠太歹毒了!我们陵阳不欢迎你,你给我们滚!”人群中一人忽然高声喊道。
“对,滚!赶快滚!”
“滚,滚出陵阳!”
一声声的滚,像训练出来般,一声高过一声,一声齐过一声……
“哈哈……”孟离殊忽然大笑起来,她心中即好笑也好气,好笑自己被人算计,弄的哑口无言,使不上劲!好气这些人无理的呱燥声让她头痛不已。
“你笑什么?还有脸笑?”高风讽刺道。
“我笑你们愚蠢之极!”孟离殊渐渐收回笑意,清冷的看着众人道:“既然你们想要我离开,可以啊!只要老七叔与水贵承认我杀的他们,我立马离开,而且还送上赔偿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