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由心生,只要田大少爷不再作恶,自然就见不到那些东西了!”孟离殊扯扯嘴角,吩咐阿姣道:“给田大少爷倒杯热茶!”
阿姣应承,倒上茶又恭敬的双手奉上道:“田少爷,请用茶!”
田世涛犹豫着不敢接,他就是因为喝了茶,才……
“因茶而起,便因茶而落吧!”孟离殊说道。
一听她的话,在一侧的中年人像忽然明白了,在旁轻声劝慰道:“喝吧,少爷,喝了,就都好了!”
田世涛忖了忖,见中年人肯定的点头着,接过阿姣手中的茶小心的抿了一口,中年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他犹豫着,心一横,一口饮尽。
待田世涛喝过茶后,中年人莫名的只觉整个人如释重负,看着憔悴的不像样的田世涛,他眸中尽有一丝无奈与释然。
“姑娘,可还有话需吩咐?”巫师又问道。
“没了,今晚,你好生送他们一程!此世不易,望来生皆安!”孟离殊长叹一声,挥了挥手。
“是!”巫师垂首应承,躬身行了一礼,对他们道:“走吧!”
看着巫师毕恭毕敬的模样,中年人也敬畏的作了一揖,扶着禁若寒蝉的田世涛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房间内瞬间安静的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声。阿丽似乎不敢在放肆,安静的如最初见时的模样,谨慎而疏远。阿姣虽然也很安静,却内心依旧还挂念着那件心事!
又过了大概二刻钟,孟离殊也无心喝茶了,叹了一声道:“今日的茶喝的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姑娘,这就走?”阿姣脱口而去。
“嗯,改日再来!”孟离殊庸懒的动了动,一副准备起身,活动筋骨的模样。
“那姑娘何时再来?”阿姣又问,脸上急切的神情掩都掩不住。
“还不知!兴起就过来了!”孟离殊回答道。
“哦!”阿姣还是没敢问出口。
一旁的阿丽看不下去了,她向孟离殊福了福替阿姣问道:“姑娘,那阿姣的事,姑娘打算如何处置呢?”
“哦,这事啊!”孟离殊也不好再捉弄她们了,问阿姣道:“你是不是之前在土地庙里许过愿,而没去还愿啊?”
“奴婢,奴婢在土地庙许愿?”阿姣沉思半晌后,大惊道:“是,是的,去年我嫂嫂难产,我去土地庙里求土地爷许了愿,若嫂嫂能渡过难关,我愿打扫庙堂一年!”
“这就对了,你竟然许了就要还?幸好是土地,他不过只是提醒提醒你。记得从今日开始,就去好好还愿!”孟离殊说道。
“我一定去还!”阿姣连连应承。
“至于,帮你牵红线……”孟离殊勾嘴浅笑道:“七日后,蓝叶湖畔,你可去走一走……”
“嗯!”阿姣一听,一脸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