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染于血液,又控制着反应神经,危害极大而治疗难度也大。惟庆幸这是个慢性的,不至于一下子要了命。
于是谢缙又为此牺牲了一小管儿骨髓和多年献血攒下的所有血包。
“你什么时候也能为我抽管血?”他问道。
“等你快死的时候。”林且年说。
……
“现在且年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乔盛道,“平时吃药压着,不生大病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躺在床上输着液的林且年看上去脆弱极了。众人隔着隔离玻璃望去,尤其许栾是最为担心的。
“他会好起来的吧?”(栾)
“那必须必啊。”(盛)
“行了,”谢缙道,“老大你先把小孩儿们送回去吧,今晚我守着。”
“我找别人守,”肖迁摆手道,“你明天的飞机,今晚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谢缙犹豫了片刻,一点头,“那行吧,有事call我。”
“滚吧,不会有事的。”
赶走了谢缙,肖迁这才反应过来,老战友是都指望不上了:一个就躺在里头;一个刚跟女朋友成了,正腻歪呢;至于剩下的,那跟谢缙一样,等着明早飞去录综艺呢。
肖迁叹了口气,回身对着姑娘们说:“我先送你们回去吧,天晚了,你们明天还得训练,早点回去休息最好。”
“对不起啊,肖总。”许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是我任性非得跟着,也不用麻烦您再跑一趟送我们了。”
肖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了一下,便拿着车钥匙走在了前面。
“阿迁,”乔盛站着没动,喊了他一声。
“嗯?”肖迁停下步子,愣在那儿站着。
“你送她们回去吧,我帮你看着且年。”
肖迁看着她好一会儿,卸了外套递予她,道:
“好,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