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啊,去长艺修的是电影专业,跟鉴别首饰没关系啊。”
“……滚滚滚。”
虽是这么说着,肖迁却也是放弃了送首饰的想法。直到后来乔疏提了句:“小盛那把古琴有条弦松了,自己弄了几次都弄不好。”他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可能是琴轸有问题了,你回来帮帮她?”
肖迁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那是什么东西?”
“……”乔疏瞥了他一眼,“自己找地方问。”
“哦。”肖迁摸了摸鼻子,忽然问道:“我要不要直接送张新的?”
“应该不用吧,她那张琴是收来的老货,说比新的音色醇。”
“哦……”
两人又逛了一阵儿,最后肖迁只挑了把白檀骨玄底金丝玉竹、落雪朱梅双面异绣丝绸折扇——亦可称之为沉梅引玉扇——拍了下来准备带回去送给自家小姑娘。
“你给人小姑娘送折扇?”
“我以前看她衣柜里小裙子挺多,以她的风格应该会有跟这个搭的。”
“行8。”
两人回到楼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没有二公子一掷千金的霸气,也没有肖家少爷傲视四野的嚣张。
末了,乔疏道:“想不想见见这底下的老大哥?”
“我见他干啥?”肖迁把弄着手里的扇子,“你说你都得称第二,我真想不出在长安谁能做第一。”
“我在这儿分量轻的很,”乔疏回道,“天子渡才是我的地盘。”
“老家?”
“嗯。”
肖迁沉默了片刻,“这么说起来我也有点想老家了。”
“?”
“我娘的娘家在金陵,那可是个好地方。”
“西长安,北帝京,东洛城,南金陵,天子渡,旧姑苏……哪都是好地方。”乔疏顿了顿,“对了,之前谢缙跟我提过‘北伐’的事。你的意见呢?”
“还不到时候。”肖迁道,“帝京太繁华了,太容易让人乱了方向。”
“不急,”乔疏抬手撸了两下肖迁蓬松的乌发,“你是登上过巅峰的旧王,等时机到了,天下总归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