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子酸恶味,听得末笙直泛恶心。
轻轻推了刘平生,末笙从桃枝遮盖中走出来望着他:“怎么,我是占你家地了还是吸你家空气了,碍你什么事啊一股子酸臭味膈应谁呢?”
宋费至少比末笙高出二十厘米来,偏偏与她说话时宋费一直没骨气。
这番讽刺直拽下宋费的硬气,眼见两人即将来场世界大战孟嘉晟连忙插在二人空隙里,对着末笙连连陪不是。
“你跟这丫的道什么歉,末笙,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我早就办你丫的了!”
这硬气话听起来是挺爷们,可毕竟是从一个有权没势的爷们嘴里吐出来的,实在没啥震慑力。
末笙忍着海扁这人的冲动,将目光探向一脸纯良的孟嘉晟,换了另一姿态,“你们怎么也来了,与赵家也有亲戚?”
刘平生就知道,他的小媳妇没听进去。
“赵家这次宴席只请有权势的,我姓宋,又是独苗,他不请我请谁!倒是你,末—笙,我可不知道这十里八村还有姓末的富婆,说说看你是怎么偷摸着进来的?”
还是那种尖酸刻薄味,末笙真怀疑孟嘉晟是怎么忍了他那么久的。
孟嘉晟连忙把他挡在身后,不着痕迹制止他再次开口,自己为末笙赔上一副笑脸,“末小姐别在意,他就这样,你也是知道的。今日赵家办喜事,也是请了李家的,只是李老爷将这事交给我了,我便随着宋费一起来了。”
末笙恍然大悟:“哦,请的都是有权贵的?”
孟嘉晟:“正是。”
一直没吱声的刘平生早就黑了脸,看着末笙那副表情差点喷出火来,偏偏这时桃园里人突然多了些许,他刚出来便换了一副傻愣样,邦着末笙纤细的腰部稍稍用力。
末笙架不住,她腰部略微敏感,尤其受不了刘平生除此触碰,难免受不住力弯下腰做出一副大虾欲行的样子。
末笙还没来的及阻止刘平生,宋费终是耐不住痒又开了金口:“哎呀呀小年轻,腰不好还是肾不好!要不要去医院啊?”
“……”
这丫的嘴欠收拾,不好好教训他简直贻害万年。
末笙推开刘平生:“孟嘉晟,你让开,我保证不抽死这丫的,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宋费跟她来劲了,两人追逐半天也没个结果,宋费一直拿孟嘉晟当人肉盾牌,末笙打不到他,气的火冒三丈。
偏偏那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的她火气蹭蹭往上涨。
“快瞧瞧那时什么,哎呀呀别看了别看了!”
“什么东西埋在这儿,那大小可不像死狗死猫的,怎么还有人模样呢?”
“哎呀你别说了,我越看越像个小婴儿了,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的。”
这声音颇大内容又颇为丰富,成功吸引了四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