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先过来把药上了,你不是还疼着吗?”
他担忧的是苏浅背后的伤,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管其他的,一只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直接像剥鸡蛋壳一样,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苏浅躲闪不及,浑身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傅逸琛的眼前一暗,明显感觉小腹处有股气体向上涌起。
“趴下。”傅逸琛将体内那股气息压下,让苏浅趴在床边上,苏浅理亏,只能小声比比地躺下。
他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更别说给人上药了,都是别人来伺候他。
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居然布满伤痕,傅逸琛尽力小心翼翼地上药,一举一动都害怕弄疼她,十分温柔。
苏浅只感觉后背一阵凉凉的触感,像清凉的薄荷糖一样,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温柔,还挺舒服的。
“我今天不是故意把衣服裁剪了的,我是听说你可能不去苏家了,想撑一下场面而已。”
苏浅心里委屈,她只身一人跑到那个龙堂虎穴里去,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瑟瑟发抖。
“凯文说可能不去,又不是一定不去,以后我不想这种事情再发生。”
他指的是苏浅被打,却不能还手的事情,可苏浅却以为是她裁剪衣服的事情,两人的脑回路都不在同一条线上的。
一个小时过去,苏浅都快睡着了,傅逸琛终于帮她上完药,就像在画画一样,细心得令人发指。
“药上完了,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吃。”
苏浅打了个盹,脑子迷迷糊糊的,没经过大脑思考,直接就回答了,“你还会煮面啊,真是稀奇,勉为其难吃一碗吧,不过不好吃我可不吃哦。”
她刚说完,立马意识到说错话,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看着在优雅擦手的傅逸琛,讪讪地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