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下来,两人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坐下。照左旋的意思是找个包厢,颜玉说不用这么客气,随便吧!邻坐有几对男女,男的怕是五六十了,女的才二十来岁。她们要么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要么吊着男人的脖子,一条腿搭了过来。颜玉很少来这类场所,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左旋看出来了,便跟她讲些笑话,果然颜玉就慢慢自然了。左旋心底便起了慨叹,这年头像颜玉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少了!
这时灯光骤然间暗下来了,轻柔的音乐抒情地奏起。左旋邀颜玉去舞池,颜玉说我们在这儿看他们跳好了。欣赏别人跳舞也是一种享受。左旋自是说好。一会他说:“你是否发现夜总会这类场所和情人之间的某种联系?”
“你又有什么感悟了?”颜玉问。
左旋淡淡一笑,说:“你难道没发现,一个城市发展得最快的当属娱乐场。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以及生存的危机感,让现代人疲惫不堪,当所有的娱乐活动都不能让都市人拥有一种长期的新鲜感之后,‘情人’便成了一个百试不厌的‘娱乐活动’。”
颜玉赞道:“你这话很有哲理!却不知是你亲身经验所得,还是因身边的事件感悟所得?”
左旋笑说:“我现在光棍一条,爱人尚没有,还说什么情人。情人可是爱人后的事。”他的目光在颜玉脸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