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玉到了水寨的当天晚上就病了,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晚上整个人都烧得厉害。
手上没药材,她们又出不去,汀月急的要哭了,在水楼上朝着主楼的方向大喊大叫,依然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楚含玉迷迷糊糊,难受的醒来几次,让汀月喂她喝水,又用手绢敷额,硬撑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两人都疲惫不堪。
早上来给她们送食物的竹娘知晓她病了,心知曹治对她上心,不敢耽搁,放下食盒便屁颠屁颠去找曹治了。
楚含玉胃口不佳,根本吃不下,汀月担心她受不了,勉强她吃了些,吃了没多久,曹治过来时,正好看见她难受的呕吐,早上吃进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吓得曹治不用亲自查看,都明白她是真的生病了,不是耍花招。
水寨上没大夫,曹治当即派人去最近的镇上抓一个大夫来给她诊治,他厚颜的坐在楚含玉的床边,想要守着她。
楚含玉当然不想让这个麻烦在面前碍眼,一不小心,吐了他一身,吐得曹治一脸嫌弃却还说没事没事。
楚含玉道“大老爷回去收拾一下吧,傲雪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希望别人不要打扰。”
曹治当然听得出来她逐客的意思,他也不在意,如今人在地盘上,也不用担心她一个弱女子跑了,来日方长,且让她养好身体再说。
曹治一离开,楚含玉暗暗松了口气,倒在床上昏睡着,有汀月守着,她也可以放心。
快下午时,大夫才来到水寨,给楚含玉带了药草,煎了给她喝下去,她喝之前,尝了一点,确定是对她现在病症有益的汤药,才放心的喝完。
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因为生病了,她光怪陆离的做了噩梦,梦见她在凤仪宫那个清冷荒芜的地方,一个人兜兜转转在寻找什么,最后元贵妃扑上来,把她推入无底的深井中,把她吓醒了。
醒来发现汀月守在床前,她暗暗松了口气“水!”
“小姐醒了!”汀月欢喜的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伺候她喝下去“小姐睡了一天了,要不是大夫说小姐并无大碍,只要按时吃药休息,便可痊愈,奴婢都要吓坏了。”
“我睡了那么久?”楚含玉皱了皱眉,摸了摸额头,又给自己把脉,大夫说的不错,确实已经好多了。
“嗯,小姐可把奴婢吓坏了。”汀月端了粥食过来给她吃,说“小姐昏迷的时候,来了不少人说要看望小姐,都被奴婢挡在外面了,那些人就是不怀好意。”
“你做的很好,谁来都挡回去。”楚含玉当然知晓那些人的心思,不过是贪恋她的美色而已。
“小姐放心,奴婢知晓,小姐喝了粥把汤药喝了好好休息。”汀月又端了汤药过来。
楚含玉喝完汤药,道“等我好了,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儿,有事没事,和那个竹娘走近一点,套套话。”
“奴婢知晓,小姐放心休息。”汀月不傻,她当然不愿意留在这个水寨,看着那些冒着绿光的男人她就害怕,恨不得立马离开。
这儿可不是她们该呆着的地方。
楚含玉生病的这几天,竹娘被安排在楚含玉这个水楼伺候,也不是单纯的侍候,是曹治交代的,让她盯着楚含,玉她们主仆一点,好知道楚含玉的喜好,投其所好。
想得美人心,曹治这个莽夫也知道要对症下药,她明说了对金银珠宝无意,绫罗绸缎不喜,他自然不能再从俗物下手。
楚含玉在水楼休养的这几天,来拜访的人不少,送的东西差点把她的水楼给淹没了,她都没收,让汀月一一送回去,顺便乘机会在水寨打探地形和消息。
这天,是楚含玉被抓来水寨的第四天,楚含玉身体痊愈了,站在走廊上看着一片片嫩绿的芦苇荡出神。
突然,一个石头打了过来,差点就打在她身上,楚含玉皱眉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锦袍少年郎。
看见她的脸,手里的弹弓掉在地上,目瞪口呆,神情呆滞的看着她“你......是仙女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