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慕容瑾知道他话中有话。
“这位姑娘应该食用你活血的东西,加上体质有异,寻常人这样一个小小的伤口根本不会流血不止,若是吃了活血的食物,若是伤口不处理好,就会流血不止。”大夫淡淡道。
“原来如此,有劳大夫了!”慕容瑾盯着收拾干净,脸色憔悴惨白,五官精致美丽的楚含玉,若有所思。
“公子脖子上的伤口需不需要包扎一下,瞧着是利器所伤,伤痕不深却破皮了,得好好包扎一下。”大夫眼尖的看见了慕容瑾脖子上的伤痕,笑道。
“不用。”慕容瑾摸了摸脖子上小小的伤痕,看着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深邃眼眸闪过一抹不悦。
他都这样拒绝了,大夫也不强求,反正受伤的不是他。开了药方,收了银子便离开,慕容瑾让小二跑腿去拿药。
掌柜媳妇还有事情要忙,便行礼离开。
何虎住店安顿好骏马行李后便不在客栈,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因此,房间内只剩下昏迷的楚含玉,和面无表情的慕容瑾。
慕容瑾对楚含玉身份疑惑,瞥了眼掌柜媳妇给她换下来的衣裙,用鸡毛掸子轻轻的挑开堆在一旁的衣裙。
衣裙布料普通,就是寻常女子穿的,看不出端倪,倒是内里的红色肚兜的布料有些贵重,看起来和粗布麻裙违和极了。
他看着红色肚兜有些好奇布料,摸了摸布料,触手华丽,布料上层,似乎是青阳独有的红蚕丝布料,一匹千金。
作为贡品的布料,民间能有一小段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而她这个晕倒在荒郊野外官道上的女子居然能在粗布麻裙中穿上这么贵重的布料,真是令人费解。
就在慕容瑾若有所思之时,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公子内里竟然是这般猥琐,龌龊,无耻,下流的男人,居然抓着女子的贴身衣服不松,真是不要脸.......”
听见对方有气无力,字字诛心的辱骂声,慕容瑾脸上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一样,他回头,看着脸颊绯红,羞愤不已的楚含玉,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手里确实真真切切的抓着女子的贴身肚兜。
楚含玉厌恶的看了眼慕容瑾,不顾浑身无力,挣扎着下了床,就要从他手中抢回贴身的红肚兜。
“姑娘误会了,本公子并无其他的意思,本公子只是......”慕容瑾羞恼的解释。
楚含玉气恼的根本不愿意听,就想抢回自己的东西,贴身之物居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拿在手中赏玩,她的脸都丢尽了。
“住嘴,还给我。”楚含玉走了几步,脚下一软,头昏眼花的倒在地上,坚持要回自己的东西,羞愤的脸颊绯红,眼睛充血,恨不得咬死慕容瑾。
见她如此,羞愧的慕容瑾不再多嘴,双手奉上她的红色肚兜。
就在这时,何虎进来,看着他们的举动,瞪大眼睛,神情激动“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公子手上拿着的是女人的东西吧?”
“......”楚含玉本就身体虚弱,羞愤难挡,如今不只是慕容瑾看见她的贴身之物,另一个男人也看见了,她气血上涌,下一刻便晕趴在地上。
“那是肚兜吧?”何虎还在震惊。
“......”慕容瑾手忙脚乱的掩饰赃物,未免被何虎看得真真切切,他一把塞怀中,脸黑“滚出去。”
见他发怒,何虎收敛取笑的心情,默默的关门退出去,心想他家公子出手就是不凡,连女子贴身之物都弄到手了,出京城就变风流了?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他和气晕的楚含玉,慕容瑾无颜以对的叹了口气,抱着昏迷的人放在床上,强调“本公子真的不是那般猥琐龌龊无耻之人!”
他只是怀疑她的身份而已,是否别有用心的靠近他的。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而且也做了丢脸的事情。
此时,慕容瑾的内心是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