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哭。
痛得想哭。
但是,又不是痛得想哭。
一种很让她不明白也说不清的感觉,回来了,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于是,她忍不住落泪了。
不是小声的呜咽,也不是号啕大哭,而是眼泪便主动自发的无声的滴落。
再见,再也不见。
她终于回来了。
正如悄悄地回去,又悄悄地离去。
没有人知道。
所以,她的内心一片的荒芜。
苍凉,无助,又悲伤。
“不要哭,难受是暂时的。”
“不哭啊,等我们检查完了,没有问题,就给你打止痛药,好吗?”
“现在先忍忍。”
男医生和围在她病床边的众多医生见她眼泪汹涌,便以为她太痛太难受了,只好各种安慰她。
她忍,她能忍,什么都忍。
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忍的呢。
已经没有了。
疲惫不堪,疼痛交加,身心疲惫,很快,哭着哭着,秦恬便睡了过去。
在她陷入沉睡中,围在她身边的医生护士便开始对她各种的检查,又拉着她各种ct,x光,各种验血。
大小便都没有放过。
三天后,秦恬才真真正正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