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正经的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这个事的?”
“那小如儿你的意思是,咱们私下里,悄悄的谈?”
沈相如:“……”特么的,她好像被撩了。
下方跪着的一众人,纷纷觉得今日所听到的看到的一切,统统都刷新了她们的三观,对这个天下的认知,也在帝尊一句又一句的话中不停地被颠覆着。
刚才还只是觉得两人的关系亲昵,像老太太和沈华裳这种,多多少少还能自我欺骗说这两人只是稍微亲近那么一点,并没有真正定来来什么。
可是这眼瞅着帝尊先是承认了沈相如的帝后身后,紧接着连生孩子什么的都扯出来了,这她们可就骗不下去了。
老太太最先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沈华裳也哭,但她没老太太那么不要脸,她哭得还是比较有策略的。虽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但还是一边哭一边说:“四妹妹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如今看着你苦尽甘来,三姐为你高兴。”
说是高兴,眼泪却流个不停,自己还给自己圆场子:“我这是喜极而泣,喜极而泣。”
老太太一听沈华裳都这么说,也就不好意思无缘无故地哭了,于是也跟着违心地说了句:“我也是,喜极而泣。”
京兆尹彭信看着这一家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再联想到镇国公沈正初这会儿可正在城北贫民区“服役”呢,于是他分析出,帝后沈相如同这一家子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融洽。
于是彭信给这一家人出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