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下头一堆人等着发落,等着你们点头,可是你们居然在研究衣裳好不好看?
老太太最先忍不住了,她不但气沈相如不知轻重缓急不懂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她其实更生气的是沈相如居然可以同帝尊这样亲昵的说话。
是,以前也知道两人认识,还有交情。可耳听毕竟为虚,眼下结合了视觉的冲击力才更加强大啊!
想她以前还能安慰自己,就算这辈子不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但同心上人当个亲戚也好。至少也算是扯上关系了,不至于遗憾终生。
但此时此刻,当她真的亲眼看到沈相如同帝尊的关系时、当她听着两人一句一句娶啊嫁啊的话时,一颗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她妒忌,她恨,年轻时够不到的梦想,在垂垂老矣的如今,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冲着沈相如大声地道:“你母亲在问你话呢!你在干什么?”
沈相如没理她,还是在同墨空说:“我挂在这里有些累了,你看你能不能让他们把轿椅放下来?”
墨空却并没着人落轿,而是往边上挪了挪,宽大的轿椅就让了一个身位出来,然后把挂在把手上的小姑娘往上一捞,沈相如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身侧了。
六人抬的轿椅稳得很,就算坐了两个人,抬轿的宫人依然纹丝未动。
老太太的心又抽了抽,十分懊恼刚刚说的话。要不是因为她多嘴,沈相如也不能同帝尊又亲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