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现在,他又如何会纵容当初?
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一下一下抚弄着。
“小如儿,从前岁月了无生趣,如今却已不同。你都来了,本尊又如何会让他们再肆意妄为下去?”他心疼地看着她,若早知有一日,会有这么个小人儿拼着每日命魂受损来为他养丹做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纵容先帝那自以为是的手段。这孩子从来不说,但是他知道,命魂花虽然可以自主修复,但周而复始的衰落和盛开,带给她的,也是日以继夜的精神璀璨。
他从她的眼中看出疲惫,虽然被一抹坚强死死压住,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本尊不会轻易死去,你又何苦遭这份罪。”终于忍不住开口劝她,“将进程放慢,你的痛苦便会减轻许多。”
她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抹坚决,“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人,那点痛算得了什么,比起你每日受着寒毒侵体,它什么都不是。”说罢,摆了摆手,“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挺过去,咱俩就都好了。不说这些,既然不去看热闹,那就回吧!”
墨空点头,“好,我送你。”
她却拦下他:“不用不用,这都到了巷道口,我自己回去就行。三层住的都是女眷,你总往那边去影响不好。回吧回吧,我又不是不敢走夜路的人,这行宫里除了你,还没人能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