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摔着,冻着,怕你年岁小脾气又不好出门被人欺负,所以凡事都紧着你,想着你,帮着你。你总说我长得好看,总惦记着做那逾越之事,你同我闹没有关系,我让着你就是。但你既然惦记了我,就不可以再去惦记别人,我不怕旁的,只是这么些年总听说女子一旦芳心暗许,便如一脚踏入深渊,做许多事情不动脑,不顾一切。我不拦着你中意旁人,只是担心你被这种中意蒙蔽,蒙了眼,也蒙了心,到头来竹篮打水,还留下一身伤疤。”
墨空一句一句地说着,一下一下擦着她未干的发。
沈相如就坐在地上看着他,两人离得明明那么近,却好像距离又突然拉远,让她触不到,摸不着。
她想,墨空说得对,自己的确是中意了他的。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就相中的人,她想过与他并肩同行,想过与他生死岁月,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改变心意,再对别的人倾心相许。
她有些不乐意,开口问了墨空:“怎么,你看上别的人,你也不拦着?”
他摇头,“不是不拦,在我心里是肯定会拦的,只是怕真的拦了,你会怨我。”
“墨空。”她将他的手从自己发上拉了下来,面色微恼,“你当真觉得我是那种已经与你纠缠至这般,还会再移情别恋的女子?是不是我平时说的做的太过大胆,让你想歪了?”
她有些着急,“我真的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与你这般,并不代表我遇到别人也会这般,更不代表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墨空我该怎么同你说呢?我若说在我从前生活的地方,社会早已经无限进步,时代早已经有了大的变迁,女子敢爱敢恨,不拘泥于一纸婚书,我说这些你肯定是不信的,换了是我也一样不信的。可事实就是如此,所以我有时候很难按照这个时代的礼数周法来要求自己,你懂吗?”
墨空不懂,纵然他是仙灵之体,纵然他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有修为在身的人,他依然不明白沈相如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