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耳坠对于贵妃身边的近侍宫女来说算不得什么,跟在贵妃身边,几乎日日得赏,赏下的也必是好物,一对金坠子,价值并不高,一般来说,入不了这等宫人的眼。
可沈相如这对金耳坠可不同,那是后世之物,是有一次她端了欧洲一个小国的珠宝行,随手扛出一麻袋饰品其中的一样。
后世金饰怎是这个时代能够同日而语的,虽不说抛光和工艺,就单单是提纯的手段,后世已经能够达到千足金的最高值,而眼下这个时代的金饰她也观察过,基本只保持在百分之七十出头的样子。
抛光不同,提纯不同,同样都是金子,价值就天差地别。
姜卢是个多聪明的人,一见手里被塞地了东西,立即迅速地瞄了一眼。可就这一眼,竟让她大惊失色。
“沈小姐,这……”她几乎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看起来是金子,可是这世上哪有如此好看的金子?别说贵妃,就是皇后娘娘头上戴的金饰也没有这样亮的呀?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她担不起。
可沈相如却冲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我这个人并不大方,甚至还有点小气,对于不该付出的,一文钱都不会从我手中失掉。可对于我认为应该付出的,那我就不会吝惜好物。姜贞姑姑先前能往巷道走那一趟,阿如心里感激。这是姑姑应得的,是对姑姑不吝相助的谢礼。”
她说着话,将姜贞的手又握得紧了些,“我手里好东西不少,很希望能够有人同我分享呢!”
一句话,姜贞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