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君在哭,哭得很伤心,虽然已经尽可能的将声音放小,可是依然有点儿压制不住。
她边哭边说:“没想到父亲堂堂左丞相,竟会被剁断一根手指,只要一想到父亲断掉的手指,我的心就痛。”话里说着自己的父亲,可此时此刻,李慕君心里想着的可全部都是帝尊墨空,甚至这哭也是为了帝尊。因为她听说了,帝尊对沈家四小姐非常的好,特别的好,她父亲的手指就是因为指了一下沈相如,就被帝尊给剁掉了。帝尊为什么对沈相如那样好?
可惜,这层意思李慕美想不明白,她还真以为李慕君是个在孝女,在这里为父亲难过。
她也难过,但更多的是生气,“姐姐说得对,我这个心也痛,你说连丞相都收拾不了那个丫头,她沈相如得是多大的本事?居然还勾搭上帝尊了,她凭什么勾搭上帝尊?就她长得那个鬼样……”沈相如好像长得挺好看的,再换一句:“就她那个卑微的身份……”呃,镇国公府嫡女,好像也不算卑微,“反正她就是个贱!”
李慕美词穷,干脆也不找那些个理由了,直接破口大骂:“沈相如那个贱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撕碎了喂狗!一脸狐媚,都说狐媚惑主,她惑到帝尊那去了,她怎么那么不要脸?贱人!死贱人!”
一提到帝尊,李慕君哭得更伤心了。
偏偏李慕美还不明白她姐到底因为啥哭,还在边上一个劲儿地劝:“姐,放心吧,父亲这口气我一定帮他出了。那个死贱人别指望次次有人帮,一会儿等她回来,咱们关起门来打狗,让她躲都没处躲去。咱们两个还打不过她一个吗?挠也把她的脸给挠花了,看她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李慕君现在就听不了勾引男人这个话,一听到她就想起帝尊,想起听人说帝尊同沈相如是多么的亲密,就连走的时候都是带着沈相如一起走的。那样高贵的帝尊,从不问世事的帝尊,居然为了一个镇国公府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怒,甚至还引了雷差点把她们的哥哥给活劈了,这得是多大的怒火?这怒火,都是为了沈相如吗?
李慕君越想越郁闷,干脆趴在桌上哇哇地哭。
李慕美急得直跺脚:“姐你别哭了,咱们等她回来,我非打死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