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墨空扎扎嘴,很是失望地瞅了眼那李高飞,“真没出息,一个雷就吓死了。按说敢当街骂镇国公府嫡女的人,胆子应该是不小心,本尊还在想要把那张骂过小如儿的嘴给抽上几千个巴掌才能解恨,却没想到竟是只纸老虎。也罢,既然都吓晕了,掌嘴这一遭便免了吧!”说完,又看向眼瞅着也要跟着晕倒的李景同,“你要是跟着学,可就不算数了。”
李景同赶紧把已经闭上一半的眼睛又给睁了开,“帝尊!”他哭着往前爬了几步,绕过地上他儿子的尿迹,然后咚咚咚地给墨空磕头。“帝尊放过微臣吧!微臣一定悔过,一定洗新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求求帝尊,饶了微臣一命吧!再说,再说沈小姐已经……已经打过微臣了。”
“恩?”墨空来兴致了,将身子往前探了半寸,一脸好奇地问:“你说,小如儿打你了?她为什么打你?”
“为什么……为……”李景同又说不出来了。
墨空也不同他多话,而是转过头问沈相如:“小如儿,你为啥打他?也不怕脏了手。”
沈相如耸耸肩:“没办法呀!他拿手指着我的头——”一边说一边学着李景同之前的模样,“就这样狠狠地指着我,还差一点点就戳到我脑门上了,吓死我了,我腿肚子都哆嗦了。”
墨空一阵心疼:“真是让你受苦了。”
沈相如点头,“是啊!还好你来了,不然后查不堪设想。”
众人听得都直崩溃,沈小姐你啥时候腿肚子哆嗦了?你啥时候害怕过啊?帝尊啊!沈小姐可是没吃着一点儿亏,从头到尾是左相家没讨着半分好处呢!
可转这话人们也就敢在心里嘀咕嘀咕,嘴上却一句不敢说,而且这事儿归根底是左相做得不体面,眼前结果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