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墨空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几乎控制不住地轻笑起来。
这样的笑声这样的笑容惊了天下众生,那些跪在地上偷偷看他的人们皆在这样的笑下失了心神,更有女子因这一个笑,毫不犹豫地芳心暗许,立了非帝尊不嫁的誓言。
就只有沈相如不太满意,她撇头瞅了墨空一眼,小声提醒:“别笑了。”
“恩?”沈相如一说话,墨空立马就顾不上折腾李景同,转过头来同身边的丫头轻声私语:“怎么呢?本尊笑起来不好看?”
“不是。”沈相如摇摇头说:“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好看得迷惑众生。”说着,她指指边上那些一脸花痴的女子,呃……还有男子,“你看她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本尊有没有迷惑到你?”
“……墨空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她不解,“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的。”
墨空给她解惑:“那是因为那时候你还不了解本尊。”
“那我现在了解的够全面吗?”
“你还可以再深入一点,本尊还有许多优点待你慢慢了解。”墨空说得兴起,干脆让宫人将椅轿放了下来,与沈相如凑得更近了些,头一歪,两人头碰着头,聊得更欢。
地上跪着的人阵阵崩溃,左相李景同那颗心就在那儿提溜着也放不下去啊!这是生还是死,帝尊不给个痛快话,他就像被吊在火架上的羊,死还死不了,活着又难受,那滋味儿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