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景同心中有无数只***在奔腾,如果沈相如算胆小,这世上真就没胆大的人了!如果沈相如走到哪都挨欺负,那这世上也没有不挨欺负的人了。
那死丫头明面上是被他这边给拦了下来,明面上是被他给为难了,可事实上挨欺负的人是他李景同啊!是他这个堂堂正一品的左丞相啊!沈相如一句一句把他给说得脸都贴地了,那丫头哪里曾受过半点委屈?
可是这话李景同不敢说,哪怕他现在被沈相如扒拉了一下的那只胳膊已经疼得发麻,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但他不说,帝尊那边的话却还在继续——“本帝当时是想管来着,可又一想,两个姑娘家打架,本尊一个大男人跟着掺合什么呢?所以本尊就没管,就认了小如儿那一巴掌。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事情过去一年,不但你的女儿不知悔改,你们李家还变本加利,你挺大个岁数带着儿子一起来为难她,李……李景什么来着?”
沈相如说:“李景同。”
“李景同,你如果不要脸就直说,本尊不介意亲手撕了你的脸皮,别像个人似的贴着那层皮给脸不要脸!”
李景同再也承受不起这种极大的心理压力了,他“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像个耍驴的孩子一样趴在地上,哭得形象全无。
但墨空这会儿已经不理他了,目标已经转向了镇国公,就听他问了句:“沈正初,小如儿是从何处抱养的?是对方自愿将孩子送养,还是你们使了什么非常手段强行抢了人家的宝贝女儿?”
沈正初都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沈相如是他亲生的,何来抱养一说啊?
他疑惑地抬头,愣愣地回了句:“不,不是抱养的,是,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