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慵懒又迷离,却也纯净又浑厚。像自天外而来,如绵绵细雷,一丝一丝渗透云层,向这方界内灌入而来。
除了沈相如之外,在场所有人都随着这声音凭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沈相如顺着声音望去,但见从行宫中心方向正有一张轿椅被六人抬着往这边走来。轿椅上坐着一人,紫袍白衫,墨发如泉,身子略微歪向椅子左边,左手驻在椅子把手上,半握着拳撑住额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冲着对方摆手:“墨空,你来啦!”
一句话,周围跪着的人差点儿没吐血。
人们大惊,那些之前在心里向着沈相如的人此刻也动摇了开,纷纷转了念头,他们都在想:这镇国公府的小姐该不会是个白痴吧?她不但敢当众把左相怼得下不来台,她竟然还直呼帝尊大名,她她她,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然而,紧接着,帝尊的一句话,却让人们又开始怀疑,帝尊的脑子可能也进水了,而且跟沈相如八成是一天进的。因为,帝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