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同怒了,不再去瞪他儿子,转回头来怒斥沈相如:“你是在教本相如何教育子女?”
“没有。”她摇头,“我只是在陈述我们家的家风,而至于你们家家风是什么样的,你自己说了算。当然,什么样的孩子出去长脸,什么样的孩子出去丢人,相信左相伯伯心里也是有数的。”
李景同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出内伤了,先前被他扯到身后的李高飞也控制不住又要爆发了,就听李高飞大喝叫道:“就是你这张嘴!就是你这张嘴让小美怕了你!就是你这张嘴让小君向你屈膝认错!”
他这么一喊,左相李景同也更气了,他的两个女儿,特别是大女儿李慕君,那是娇滴滴长大的千金,是他李家未来依仗的资本,怎么可以向镇国公府的女儿屈膝认错?他的女儿有什么错?
李景同盛怒之下上前两步,伸出手指就要去点沈相如的额头,却不知为何,当他对上那双红瞳时,举起的手臂就生了怯,生生地缩回半寸来。可话还是出了口,怒喝道:“竟让我李家嫡女向你屈膝认错?你好大的胆子!”
沈相如目光一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