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傍晚,飞出去野了好几天的芙蓉鸟又回一了,落在沈相如的肩头不停地蹭。
她歪头看着这只小鸟,用意念问道:“怎么的,外面的世界不够精彩?又回来了?”
芙蓉鸟点头,“哪里也没有在灵主身边来得踏实。”
她轻哼了声,再道:“上哪儿野去了?我以为你是回了原主人身边。”
“我可不回去了!”芙蓉鸟用两只翅膀抱住头,很恐惧的样子。“人家自由的小鸟,可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雀。以前的主人只会把我关着,幸亏我性子开朗,不然非得被他给关出毛病来不可。现在好不容易跑了出来,打死我都不会回去的。”一边说一边从她肩头跳了下来,站到妆台上,与沈相如面对面站着,仰着头又道:“灵主灵主,我这几日进宫去玩耍了,还交到了新的朋友。”
“哦?”她琢磨了一会儿,“是只雄鸟吗?”
芙蓉鸟害羞了,“哎哟灵主,不是啦,才不是什么雄鸟,而是制衣局窗根儿底下扯网的一只蜘蛛。”
“制衣局?”沈相如将拿手中把玩的胭脂盒放了下来,等着听芙蓉鸟带回的消息。
果然,芙蓉鸟紧跟着就告诉她:“灵主,制衣局的孟女官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她剪了上千个针尖儿,全部都藏在一件衣裳里。据说那件衣裳是要送给镇国公府的嫡小姐穿,也就是灵主你,目的是为了让灵主在祭天大典上出丑。”
沈相如一下就笑了,“上千针尖儿?真是看得起我,这是怕藏少了扎不死我么?”她问芙蓉鸟,“既然针尖儿是捡下来的,那么,那些被剪了尖儿的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