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让他杀了,也好过被他辱了。
他也看着她,不发一语,但心里却不知道该拿这个小女生怎么办。
刚刚她明明恐惧害怕惊慌到了极点,这时候,反而平静了,就那么看着他,漆黑的眼里含着嘲弄,小脸上满是坚毅,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倔强,只有残余的泪痕,说明她方才是那么脆弱,脆弱得让他心疼。
四下里岑寂,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躺着,眼神跟利剑一样交织着,谁也不退缩。
这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刚才的某一瞬间,又是这么对峙着?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悦耳的铃音来得突兀。
两个人都没动,谁也没去接。
电话不屈不挠地响着。
响到第三声的时候,他终于动了动,抬起颀长的身子,站起来,接起电话。
“睡你的,别管闲事……”他蹙着眉心,一句话没说完,忽然顿住,随即神色一敛,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丝敬意,“忠叔叔,没什么,失手打了一盏台灯,让人明天来清理好了,她睡了。”
嘭,挂了电话。
原来是忠叔打来的,小石头没这个胆子。
龙娇气警惕地坐着,以为他既然起身,两人又闹到这份上,够难看了,他也该灰溜溜出去了吧?
谁知道,他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找到一条睡裙,提出来,丢到她面前,“穿上!”
她戒备地看看他,又看看裙子,如果他还不出去,当然是穿上裙子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