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图形她从未见过,却能看出来很是栩栩如生,比逐云殿专门雕玉的婢女还要精致。
“失败品而已。”云千澜揉了揉眉心,刻了两天眼睛都涩了。
“那您是不要了吗?”云雨睁大双眼看着她。
看出她的意图,云千澜浅浅一笑,“你喜欢就拿去吧。”
“多谢云姑娘!”云雨虽然在云阁中占很大地位,可实际上,也就是个大了云千澜几岁的姑娘家而已。
她将那块宝石放进了袖口,然后对云千澜道,“云姑娘,您要不要试试衣服合不合身?”
“你们还会给囚犯准备衣服不成?我不冷。”
淡淡两句话,拒绝了云雨。
她不是傻子,如果她真的是逐云殿的囚犯,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帝疏尘想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他已经触及她的底线了。
云雨叹了口气,还是把冬衣放在了一旁,心想着她总会穿的。
可是没有。
逐云殿的气温与外面一样,森寒干燥的天气,云千澜看也不看那些冬衣,只穿自己备在禁珏空间的衣服。
是夜,云千澜仍旧是坐在窗前,雕刻手里的宝石。
她不知道的是,一抹身影现在天寒地冻的墙下,凝着她许久了。
她雕刻得很认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更没有发现,已经连续五天,都是如此。
看见她身上单薄的夏衣,帝疏尘眉宇皱起,将云雨唤了过来,“给她拿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