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天玄的力度而言一拳不算什么,可当云千澜的拳头砸在他身上时他才突然发现。
这不是属于云千澜的力量。
“帝尊,她……”月牙忍着鱼尾上的痛想起来看看云千澜有没有受伤,可帝疏尘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将云千澜打横抱起离开了此地。
云寒心道一声不好,连忙跟了上去。
逐云殿。
云千澜其实并没有受伤,只是近日情绪压抑得不到释放,神经紧绷,才会见血触发。
帝疏尘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皓腕上,细细查探之下,那股力量已经消失了。
怀里的往生镜只要一靠近云千澜,就会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他将往生镜拿了出来,眉宇轻皱了下,旋即长臂一抬,把往生镜丢了出去。
隐在暗处的阴影接住了那面镜子,低低的声音传来,“方才帝尊也看见了,此女不除,日后必成祸害。”
“那位已经觉察到您的心思,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保不准明日,就是要她的命。”
“她不是她。”帝疏尘嗓音低沉,翻起层层冷意,“还有,本尊说过,本尊的事,轮不到你们做主。”
阴影叹息了声,把往生镜扔回了屋里,“还望帝尊谨记自己的身份,您再不愿承认,您与她,注定无缘。”
“只要您娶了凤域嫡小姐,不再与她有来往,那位是不会对她如何的。”
千年前是如此,千年后也是如此。
这一世的相遇不是为了重修旧好,而是为了前世罪孽做个了断。
屋里久久没有传来声音,阴影也不自讨没趣,将气息隐匿了下去。
看着云千澜昏睡时倦怠绝美的容颜,帝疏尘微眯着凤眸,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