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朵罂粟,不碰还好,一碰便每每食髓知味,舍不得松手。
也是如此,才会造成一整夜都在无止境地要着她的疯狂行为,好几次还将她弄得嘤咛连连,捶着他的胸膛用那种特有的哭腔喊着不要了。
而那个时候,帝疏尘往往不会放过她。
房内只有云千澜一人,帝疏尘见她未醒,便趁这个时间去和月峥商议事情,将早膳留在了房内。
没过多久,灵医的药也产生了作用,云千澜渐渐感到没有那么疲惫,迷蒙着眼眸拥着软被坐了起来。
被子勉强遮住她的柔软,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纤腰来,两条手臂上还残有昨夜疯狂的痕迹,而她的右手,被一根银色玄气化成的绳索绑在了床头。
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呆懵地看着前方。
帝疏尘回到房内时,看到的便是她和缩小时一样露出来的软萌表情,心口忽而一软,朝她走了过去。
大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醒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云千澜才终于彻底回神,睁大了一双眸子看着他,“你……”
她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绑了起来,目光中流露出一抹诧异,她这是被发现了?
身上一时间没有感受到第一次那种酸痛的感觉,她便忽略了一些事情,直到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暧昧痕迹,她才咬着牙瞪他,“帝尊大人可真是把趁人之危这一套玩的炉火纯青!”
帝疏尘眉间的清冷凝起,看着她疏离的态度,眉宇轻拧,“昨夜的事,你都忘了?”
“我需要记得什么?”
该死,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如果不是他愿意,她怎么可能勉强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