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渺嗫嚅着,想到雅妃娘娘和平日里的温婉贤淑截然不同的样子,她就感到害怕,生怕北凰哥哥会死在她手里。
别人没有亲眼见过会不相信,可她是真真正正地看到过,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毕竟她从小就立志要嫁给北凰哥哥,这样雅妃娘娘就不能再伤害他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云千澜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都是宫里的老人流传出来的,才害的北凰哥哥从小被说成是怪物,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雅妃娘娘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心里怨恨北凰哥哥没有让她母凭子贵吧……”
皇家的事情,果然复杂到无法想象。
云千澜揉了揉眉心,脑袋更疼了,“那你呢,你一个公主都不能阻止雅妃娘娘,怎么会找我?”
“你以为本公主想找你吗!还不是因为北凰哥哥重视你,你,你那根树枝又那么厉害……”不然她才不会想到她。
更重要的是,整个北珀,谁愿意和一个冷宫妃子和质子扯上关系?
无论北渺多刁蛮任性,她这份心和出发点总是好的,更难得的是,她待北凰的真诚。
马车进入皇宫后,北渺带着换装成她的侍女的云千澜一路奔向清贞宫,没有引起怀疑。
与此同时,萧条荒凉的清贞宫内。
已是秋日,北珀皇宫每个宫殿都升起了暖炉,再不济也有新锦被可以盖,而作为冷宫的清贞宫,森森冷冷,无人愿意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