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澜挑挑眉,如果是这样倒还方便,可就怕,她这双紫色眼眸隐藏着什么不好的秘密。
画扇夫人受四国之人尊崇,不论走到哪儿都必定是被人尊敬以待,可这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来自哪儿,为什么会停留在紫霄这个小地方,没有人知道。
她身为画扇夫人的亲生女儿,也没有任何有关她身份背景的信息。
对自己女儿都这般小心翼翼不让她发现,说明画扇夫人一心想要隐藏什么,不能轻易被外人发现的秘密。
很可能还与她和哥哥的身世有关。
云千澜低眸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那根玉箫,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她缓缓起身,走到厢房的窗边,直接盘腿坐在窗沿上,手执玉箫,轻轻吹奏。
箫声悠悠扬扬地从厢房传到客栈四周,如淙淙溪水,缓缓流淌过心尖,留下些许薄凉。
吹完一曲,云千澜把玩着手中玉箫,纤手轻抬,就将桌上的酒坛拿在了手里,牙齿咬掉酒坛上的红布,潇洒地仰头喝了几口。
球球只觉得云千澜反常极了。
以前的她虽然喜欢喝酒,却不会喝的这么猛。
喝完酒坛里的酒,云千澜用手里的玉箫轻轻敲了敲酒坛,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心口堆积已久的烦闷消散了些许。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玉箫上某个凹下去的地方,微微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