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医忍不住叹了口气,帝尊这是何必呢,罚了人,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年轻人啊。
“云姑娘现在正疼得厉害,可能会咬伤自己,帝尊最好时时看着,别让伤口又流血了。”看见帝疏尘带着自责的神情,灵医脑子一转,加了这样一条莫须有的医嘱。
“嗯。”帝疏尘微微颔首,侧头看了灵医一眼,“出去。”
灵医一脸莫名,挠着后脑勺便离开了。
他一走,帝疏尘直接将球球也给丢出了内殿,却是看在它今天保护云千澜有功的份上,动作轻柔了许多。
球球挠着紧闭的大门咬牙切齿,臭男人,肯定是想占它大爷的女人的便宜!
事实上,差不多也是这样。
他们一出去,没了外人在场,帝疏尘也就毫无顾忌地拿了一套云千澜的新衣服替她换上,虽说她此刻的身体小小的,没什么看头。
但是除了他,任何人都休想窥见她的身体半分。
他从未如此想要得到一个人,不仅是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一切都属于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也只能看见他一人。
他为她换衣的动作很轻,并不会弄疼她,可昏迷中的云千澜眉头还是皱的很紧,像是痛极了。
许久,帝疏尘看着她的小脸轻叹了声。
“澜儿,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