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是不是紫霄的水土有问题,怎么这么痒?”莫清欢痒的快受不了了。
可身上除了她抓出来的红痕,什么都没有,也不像是中毒。
听见莫清欢的话,莫亦南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那个少年的模样,“是他!”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少年在自己这个西疆王子面前下的毒,可他却没有发现,莫亦南的脸色就阴沉的厉害。
“走。”
他沉沉地道了个字,拉起还在挠痒的莫清欢往楼下走去。
他们刚下楼,寒阴国圣女就和黄衫女子便上了二楼。
圣女往四周看去,秋水瞳眸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上仔细分辨,可是当所有人都过了她的眼时,却并没有刚才在窗边那人的身影。
“洛曦姐,你在找什么啊?是碰见熟人了吗?”
“没,没有,大概是我看错了。”
轻薄的面纱下,圣女脸色煞白,浑身冰冷。
从酒楼离开后云千澜便直接回了紫霄院,想着关于遗澜花的事情,曲长歌应该能为她解答。
只是曲长歌一听她的来意便笑了,“你想当流胤大师的徒弟,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为何?”虽然她只是一时找了个借口搪塞云平山的,可如果有一个那么强大的人做自己的师父,谁会不心动?